刘知府越是听下去,两只眼睛便越亮。
最后当听到连孙名扬门下两名入室弟子都同口一词,说上正气馆闹事是孙名扬责任的时候,这位素来有“胆小如鼠”绰号的刘知府也一拍大腿,两眼发红的叫了起来:“照啊!”
“怎么样,这一桩买卖,还做得吧?”蒋七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刘知府,咬牙切齿的大声问道。
“做得做得!这买卖要是做不得,那本府还做的什么官啊?蒋七,今日这事儿要是成了,我刘振声一定记得你!”刘知府也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后整了整自己的官帽官袍,便满脸煞气的大步往堂上去了。
哎呦!今儿个“胆小如鼠”怎么转了性了?府衙大堂上的衙役一看到刘知府表情动作,不由全都疑心大起。
“将人犯带上来!”刘知府今日一反常态,喊话的语气之中都是杀气十足的样子。
刘知府突然来了精神,下面的衙役们自然也都不敢大意,何况刘振声作为知府的官威犹在,他一拍惊堂木,那些衙役们赶紧全都乖乖的敲着杀威棒站成了两排。
而蒋七手下的那些银鳞禁卫则是早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很可能会是一件天大的功劳,所以个个精神十足,
不一会儿,藏锋馆门下的弟子就在衙门上站了一排。
玄京府的衙役们平时撞上这些武馆子弟的时候,对他们趾高气昂,软硬不吃的脾气是见得多了。以前在审案子的时候,这些衙役们很多时候甚至觉得这些武馆弟子简直比他们这帮做衙役的还要横!
每次上了堂,他们那态度简直就让人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衙役,谁是犯人。
可是今天,这群衙役却很快就瞧出不对来了。
这帮藏锋馆的弟子非但没有丝毫跋扈之气,反倒一个个就像是被打蔫了的落水狗似的垂头丧气。
咦?今天这事儿有蹊跷啊!一群衙役们看出问题,不由也都来了精神。他们在玄京城当衙役,那平时简直就是受气包,今天突然看到好捏的软柿子,那还不个个都兴高采烈?
“呔!堂下所站的都是什么人啊?”刘知府再次一拍惊堂木,凶神恶煞的对一群藏锋馆弟子问道。
“威武!!”衙役们同样气势十足的敲着手里的杀威棒。
“快说话!”银鳞禁卫们也对那群藏锋馆弟子呼呼喝喝。
那群藏锋馆弟子之中,有几个有骨气的不忿被人呼和,想要反抗,却没想到手臂上都拴着禁武环。结果他们对银鳞禁卫一瞪眼,反倒被狠打了几下,痛的是哭爹喊娘。
有那几个人做了反面教材,藏锋馆的其他弟子自然全都老实了。
于是乎,接下来刘知府问一句,这些藏锋馆弟子就答一句。用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的功夫,刘知府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问了个清楚。
而更让刘知府放心的是,因为银鳞卫先前带着一干人犯回来的时候,路上招摇过市,吸引了许多闲人的目光。
所以在刘知府审案子的时候,大堂里看热闹的闲人也是越聚越多。
刘知府今日大摆威风,巴不得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力压藏锋馆的一幕,所以非但没有让衙役们驱赶那些闲人,还越审越精神,差点连戏文里的词儿都用上了。
所以等到案子审完的时候,整个玄京府衙门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简直就像是半个玄京城的闲人都跑来看热闹了。
有这么多人作为见证,刘知府也根本就更不用担心藏锋馆弟子临时反口的问题了。很快,刘知府就让文案将这些藏锋馆弟子的口供写下,让他们签字画了押。
而这桩案子审到这里,就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