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也不像个坏人,过两天看看吧。郎中也没要诊金,只是买药和吃饭,花不了几个钱。”
“这个人也幸亏是来到这里,碰到然儿和莲儿,要是昏倒在荒郊野地可就难说了。”
李爷爷坐了会,又到草房中看了看姚文林,才转身回家。
三天后,虽然姚文林的身子还很虚弱,不过已经能自如行动了。饭后没事,也四处走走。时常到池塘边的雨榭中坐坐,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天,等然儿喊他吃饭时,才回来。
姚文林在然儿姐俩这里的第八天下午,再一次从池塘边回来后,对然儿和青莲说:
“然儿妹妹,青莲妹妹,文林明天要走了。这八天里真的是给你们姐俩添大麻烦了。”
尽管然儿和青莲一再要求姚文林直呼其名即可,可是姚文林一直坚持称呼姐俩妹妹。
“大叔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如再将养几天,万一路上再复发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了。文林归心似箭。不知如今家母病情如何,家父可曾回家?尚有弱妻,幼子,文林实在放心不下。”
见姚文林坚持,然儿和青莲也没有办法。晚饭前又请李郎中来诊了脉,说只是身子虚弱,其余并无大碍。如果一定要回家,路上最好是乘坐马车,不然不能保证病情不会复发。
晚饭后,姚文林也没有什么行礼要收拾,只是一个随身的包袱,里面有一套换洗的衣服。然儿和青莲商量了一下,取出三两银子,递给姚文林。
“大叔,然儿和莲儿能拿出的也就这么多。估计租辆马车到康城也该够了吧?”
“然儿妹妹,青莲妹妹,文林就厚颜收下了。等回家安置妥当后,再前来归还银两。”
姚文林接过银子,对然儿和青莲深施一礼。沉默了一会,姚文林很慎重地对然儿姐俩说:
“然儿妹妹,莲儿妹妹,文林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叔有话尽管说,没什么当不当。”
“池塘边可是妹妹娘的坟茔?”
“正是。”
“我曾经说过,家父痴迷于风水堪舆之学,其实,文林也略有涉猎。”
然儿和青莲并不接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姚文林的下文。
“这几天,我****到池塘边查看,发现此乃一处上佳的养阴之穴。当初,妹妹娘亲下葬之时,可有请人查看?”
“娘并不是当地人,怀着然儿独自来到此地,并无亲戚故旧。娘也一直没有说要选择坟地,只是临去世前叮嘱然儿,要把娘葬在那处,位置是娘选的。”
“然儿可曾听娘说过为什么要选择那里吗?”
“娘说要守着然儿,不想让然儿一个人孤苦伶仃。”
姚文林没有再问,只是心里却暗暗怀疑,因为姚文林多日来的勘探,发现然儿娘的坟茔刚好建在正穴上,不偏不倚,如果是误打误撞,也太巧了。如果不是误打误撞,那岂不是说姐妹俩的娘,也是为堪舆大师?只是,姚文林还从来没听说过,民间还有为女堪舆师,而且从然儿姐俩的年龄上推断,她们的娘年龄肯定不大。百思不得其解的姚文林,这才要问问然儿和青莲,只是姐妹俩的回答,反而让姚文林更疑惑了。
“然儿妹妹,莲儿妹妹,坟茔所在位置刚好是此处正穴,也称之为穴眼。北有毛竹林的小山头作为靠山,下有溪水东流,刚巧你们又挖了池塘可以蓄水,水乃财,又可以养阴。”
姚文林说到这里,看了姐妹俩一眼,犹豫了一下又问道:
“然儿妹妹,你们平时可有什么异常发现吗?”
对于姚文林所说什么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