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割下来,晾晒好。此时,刚好拿来当零嘴吃。如今姐俩的条件越来越好,为了招待客人,也买了茶,偶尔姐俩也会沏壶茶,嗑着瓜子,喝着茶水聊天,也蛮惬意的。
一个月前,然儿和青莲去杨庄的周记酒铺送鸡蛋,记得今年春水要参加秋闱,还向周掌柜打听来着。周掌柜说,还没有消息传来。然儿和青莲思量着有该送鸡蛋过去了,是不是向上次一样,先把贺礼准备好。正当姐俩商量着该备多少贺礼好时,院子中的大黄和小黑突然吠叫起来,听声音,显然是有陌生人来。
然儿在前,青莲在后,两人相继来到院子里,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正站在篱笆门外,见到然儿姐俩出来后,高声问道:
“请问可是然儿和青莲妹妹?”
“正是,不只公子是谁,来此何事?”
“我乃临县的王文,与杨庄的周春水是同窗,这次来杨庄办事,春水托我少来两封家书,一封给周大叔,一封给然儿妹妹。”
说着话的功夫,然儿早已打开篱笆门,请王文进到屋子里。青莲也泡好茶水递到王文手里。王文喝了口茶水,才把斜跨在肩头的包袱解下来,从里面掏出一封信递给然儿。然儿接过来,看到封面上是“然儿贤妹亲启”的字样,便随手放到桌子上。陪着王文说了会话,大致问了一下春水的情况。
“我因家中有急事,秋闱结束后,没来得及等到张榜,便匆匆返回。至今也不清楚春水兄有否得意高中。”
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说还要到杨庄有事,顺便给周掌柜递交家书。
刚送走王文来到屋子里,青莲一把把桌子上春水的来信,抓在手里,她可不管上面的然儿亲启不亲启的话,直接撕开封口,取出信纸就念了起来。
“然儿贤妹如晤。夏天一别匆匆数月,不知贤妹一向可好?甚是挂念。秋闱三场,春水感觉尚可,只是王兄返乡仓促,未能等开榜之日,故先托王兄寄去草草数语,待张榜之日,如能如愿得中,春水必亲回杨庄,自登然儿贤妹仙居报喜。……”
见后面还有几句闲话,青莲把信交给然儿,嘴里咕嚷着:
“还甚是挂念,用得着你挂念?还仙居,还登门报喜,当自己是什么人似的。”
然儿匆匆浏览一遍,把信装回信封中,对嘀嘀咕咕的青莲说:
“春水哥一直很是照顾我们姐妹,我们也不能对其无礼不是?看信中意思,春水哥心里还是有些自信的,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贺礼的事情吧。”
“上次是四百文,要不这次加倍,就八百文吧。多了不是拿不出,只是显得我们和周家太亲近了些。”
对于青莲的建议,然儿觉得有道理,就说道:
“莲儿说八百,那就八百。”
“八百文啊,能买两石稻谷呢。”
青莲装作很心疼的样子说道。
“小财迷。”
“姐姐,我们还有多少钱?”
“还有不到五两银子。”
“娘留下的十两呢?”
“还在呢。”
“要是能想到个挣钱的法子,把娘的十两做本,肯定能赚很多钱回来。”
“那要是万一赔了呢?”
“所以要好好想想啊。”
青莲想拿娘留下的十两银子赚钱的想法已经不是一天半天,只是一直没有想到好方法。
“姐姐,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已经从毛竹林的笋子上赚到钱了,该怎样利用门前的小溪水呢?”
“姐姐可没有莲儿聪明,莲儿要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姐姐帮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