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买得起大方纸,和低品级的墨了,也买了毛笔。再不用那支秃笔,在石桌上练字了。
第二天起床后,依然如往常一样,先是跑步,回来洗漱,做饭。饭后背书写字。此时,草亭里面的新燕子窝,差不多有旧窝的一多半大小。两只燕子来来往往的,在小溪和草亭间穿梭着。小黑也差不多一岁,快长到大黄的半个身高。一大一小,一黑一黄,两只狗每日形影不离,在小院里,以及小溪边追追逐逐的玩耍着。
然儿记得李爷爷昨天说,让过去凑凑热闹。不过,然儿心想,自己和青莲又什么都不会做,去了也是添乱,便想到新娘子过门的时候再去,看看就回来。
夏村当地的风俗,新娘子是正当午时过门,然儿看着日头的影子,觉得差不多了,先是把大黄和小黑唤到院子里,领着青莲把篱笆门从外面插好,才向夏村走去。
走到李爷爷家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都是等着看新媳妇过门的,以婶子大娘为多,也有不少小姑娘夹在其中。叽叽喳喳的,老远记能听到。然儿和青莲选了个僻静的地方,远远地站在那里等着迎亲队伍的到来。
不想被出门做事的李成一眼看到,老远就打招呼说:
“然儿,莲儿快家去,站在那里做什么?”
“成叔叔,然儿在这里等着新婶婶就行,不家去了。”
“那哪成?昨天你们姐俩走了,害的我被爹娘说了一顿,快点跟我进去。”
李成是个实在人,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一时两人的对话,被李爷爷家门口的众人听见,不由都转身看着然儿姐俩。指指点点地对身边的人说:这就是然儿,昨天写对联的小闺女,是八九年前来的那位精致漂亮的小媳妇的女儿。至于青莲的来历,村子里的人也大都知道。
然儿见李成坚持,只好牵着青莲跟在李成身后,来到李爷爷家门里。一进门,李成就对站在屋门口的李爷爷和李奶奶喊道:
“爹,娘,我把先生请来了,这次再走了,可别怪我了。”
然儿听李成说把先生请来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四处看了看,想看看李成说的先生在哪里。只听李爷爷说道:
“然儿莲儿,快过来,今天可不能再偷偷溜走了。往常请先生都是高接高送的,你们俩倒好,昨天要不是忙,爷爷就让你们成叔叔去喊你们了。”
“爷爷,多大的事啊,值当的吗?”
然儿笑呵呵地对李爷爷说道。
李爷爷的话不错,村子里不论红白喜事,请先生不仅要管吃管喝,还要给一定的报酬,比如一些糖块,或者大席上多做的好菜等。
“来然儿和莲儿,到奶奶这里来,新媳妇快来了,你们也学学,省的将来嫁人时什么都不懂。”
李奶奶的话把姐妹俩都逗笑了,青莲脆生生地说道:
“奶奶,莲儿才六岁不到,姐姐也不到十岁,现在学不早吗?”
“不早,不早。”
李奶奶说完,连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尽管连续两年收成都不好,对于乡下人来说,添丁进口是头等大喜事,李爷爷和李奶奶都是一脸的喜庆。然儿和青莲站在两位老人身边没多久,就听到隐约的,充满喜庆锣鼓声。听旁边众人纷纷说道:来了,来了。
不大一会儿,锣鼓声来到李爷爷家门外,震天的响声,震的青莲拿手堵起自己的耳朵。新娘子是坐轿来的,轿子直接抬到大门一里的院子里,才由两个婆子搀扶着一身丹红喜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从轿子里出来。接下来的仪式都是千篇一律的,跨火盆,新郎拿张弓对着新娘子瞄两下。然后有司仪高唱着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