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到时候麻烦事缠身。于是随声附和道:
“老先生说的是。”
胡欣看看宋寅,再看看萧逸然。作为丞相府的管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所以,他很快就从萧逸然的随声附和中发现了什么。能够让几位皇子看中,尤其是被朱棣看中的人,绝不可能是如此没有主见之人。应该是碍于宋寅在场,不好直叙胸臆才是。
“这样,两位已经看过蓝图了,回头再仔细考虑考虑,等老爷回来后,在下把两位的意思禀告老爷后,请老爷定夺吧。”
萧逸然听胡欣这样说,看看天色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便站起来告辞道:
“老先生,胡管家,如此逸然便先回怡然居,待相爷回来有了主意后,逸然再来拜访。”
“小姐且慢,午饭厨下已经备妥,老爷临走时就吩咐过,一定要两位在府中用饭,老爷若无紧要公事,定会回府相陪。”
“胡管家,逸然一介草民,怎好在相府用膳,更不用说请相爷作陪了。告辞。”
说完,不等胡欣答话,转身就走。
“哈哈,逸然小姐何必难为管家,确实老夫如此吩咐过。”
萧逸然刚走出门口,迎面就碰到下朝归来的丞相胡惟庸。中等偏上的身高,虽然年纪已是快六十岁的人了,须发依然乌黑,除了有些大腹便便外,也算是相貌堂堂。
“民女叩见相爷。”
没法,面对百官之首,萧逸然只能跪倒磕头。待萧逸然磕了三个头后,胡惟庸这才说道:
“逸然小姐何须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客厅叙话。”
萧逸然再也不能说回怡然居的话了,只好跟在胡惟庸身后,返回刚才的客厅中。等胡惟庸落座后,胡欣便把两人刚才的意见说了出来。胡惟庸看了看两人,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吩咐胡欣道:
“摆饭吧,饭后再谈。”
尽管丞相府的午宴十分丰盛,萧逸然却吃得无滋无味,甚至都有些厌恶起来,因为胡惟庸两只眼睛时不时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这让萧逸然很不高兴。一直以来,还没有谁这样做过,哪怕是在画舫中的时候,一旦遇到这样的客人,萧逸然总会借故走开。
宋寅显然也看到了胡惟庸的动作,所以吃饭时,宋寅几乎头都不抬,旁边的侍女斟酒就喝,胡惟庸让菜便吃,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小姐何不讲一讲北平一行的趣事?”
“回相爷,此去北平并无什么趣事可谈。”
“不是吧,你们途径保定府时,路遇土匪拦截,难道不值得一谈?”
“哦,还有此事?”
宋寅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其用意是十分明显的,就是给胡惟庸垫话。
“呵呵,当时北平都指挥使林宜融的行文送到兵部,兵部要调动卫所的守兵,自然要通知老夫一声。”
“回相爷,那次实是土匪拦截了荣昌商行的货物,我们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老夫可是听说,小姐主仆被土匪劫走了。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土匪当时见劫货未果,便准备劫持逸然和两位丫头借以要挟。在被土匪挟持回山的途中,不知被何人暗中打死劫持小女子主仆三人的匪徒,才得以逃到一处丛林中躲藏起来,直到燕王府崔管家带人前来解救出来。”
“哈哈,小姐有些言不由衷啊。既然小姐不愿意说,老夫也不再追问了。不过……”
胡惟庸盯着萧逸然的眼睛说道:
“后来北平都指挥使说,他们可是在燕王的授意下,才先斩后奏的。若是只为了荣昌商行的区区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