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门房,以及建设凉亭的人手一起到了。对于亭子,萧逸然虽说不怎么懂建筑,样式的话,脑海中还是有不少。简单对工匠描述了一下,都是些建过亭子的熟手,当即就明白了。不用萧逸然动脑子,工匠就把材料清单,以及用工的多少等等,都核算出来。剩下的事情,就是交给孙聪去采购材料。萧逸然只是领工匠到竹林中,选择好亭子的位置,一切都交给孙聪办理。
萧逸然回到篱笆院中,把新请的门房叫过来。是一位四十岁出头,中等身材,看上去就十分干练的人。此人姓黄,名黄忠仁,是宋家疃邻村的人。
“想必工钱等事项,孙公子都已告诉黄叔了吧?”
“回小姐,公子都已说清楚了。”
“怡然居的规矩,除了工钱之外,逢年过节,还有份节礼。另外,如果平时干的好,年终还有红包可拿。”
“多谢小姐。”
“门房的事情并不复杂,只是看好门户,有人前来时,要事先通报一声。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不少王府,包括丞相府的人到访。黄叔切记,无论是何人前来,如果是来找我的,一律告诉对方,小姐卧病在床,不能待客。如果对方执意要见,还请黄叔先给晴雯和麝月通报一声。”
“好的,小姐。”
安排好黄忠仁,萧逸然又吩咐晴雯和麝月道: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要装病,你俩一定要配合好。回头我开个方子,请刘利京城抓药来,你们每天上午几点给我熬药。”
“小姐不是真的病了吧?”
“晴雯,你没听小姐说是装病吗?”
“既然是装病,干嘛还要吃药?没听人说是药三分毒吗?”
“呵呵,什么话都不是绝对的。我只是开几味清心润肺的药,没有妨碍的。”
“小姐还懂药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萧逸然在荒古时代,可是直接指挥过玄云主持的卫生部,对于一些简单的药材还是知道一些的。当即开了一个方子,主要就是金银花、黄芪、黄精、西洋参、枸杞等,既养血又补气,滋阴润肺,清热解毒的药材。
没几天,萧逸然已经回到怡然居的事情,就传了出去。第一个前来的,还是丞相府的管家——胡欣。门房的黄忠仁无论如何解释,胡欣一定要见到萧逸然,没办法,黄忠仁请胡欣在门房稍候,自己跑进来,告诉晴雯和麝月。两个丫头正在院子里给萧逸然熬药呢,满院子的中药味。
得到消息的萧逸然,赶忙回到房间,躺到床上,才让黄忠仁把胡欣领过来。
“丞相府管家胡欣见过小姐。”
胡欣话说的是客气,不过态度却是相当倨傲。只不过是两手微微超前拱了拱,眼睛毫不避讳地看着床榻上的萧逸然。
“小女子身体有恙,不能给胡管家行礼了,还请胡管家见谅。”
萧逸然在麝月的搀扶下,吃力地挪动一下身体,斜倚在床头的被褥上。
“不知小姐身患何疾?又是请何人诊的脉?”
“劳胡管家下问,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从北平返回的路上,偶感风寒。起初并未在意,不想却一日重过一日。是请附近的刘郎中诊的脉。”
萧逸然没想过对方会问的这样自信,因事先并没有准备说辞,只好胡编一通。
“乡下的野郎中哪里会看病?等在下回头打发宫里的御医前来,必定手到病除。”
“民女怎好麻烦御医,不过胡管家的情,逸然心领了。”
“呵呵,小姐客气了。请御医前来为小姐诊病,也并非毫无所求。小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