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骁勇之士,哪里受得了辽国如此侮辱。当各路驻军请战的奏折,如雪片般从汴梁转到燕山府后,皇上赵光义的心情才略微好了点。
自然,萧逸然母女也知道了燕山府发生的一切。本来皇上是要御驾亲征的,不想刚到五台山,便受到辽国兵马的突然袭击。母女二人不由日夜为萧国良担忧。当皇上已经脱难的消息传到母女耳中时,却没有听到萧国良的消息。萧逸然当即写信,并没有通过驿站传递,而是直接派李才星夜把信件送往燕山。
当李才风尘仆仆赶到燕山府时,早已是萧国良脱困后的二十五天。乍然看到李才到来,让萧国良心中一紧。
“李才,你怎么来了?”
“回老爷的话,夫人和小姐听说了五台山圣上被围之事,因没有听到老爷的消息,特命小人前来,亲送家信一封,并探望老爷安危。”
萧国良听完,才放下心来。
“夫人和小姐可好?”
“回老爷,夫人和小姐一切都好。前段时间从江宁府赶来的逊公子,也已按照老爷的回信,安置妥当了。”
“那就好。江宁只孙逊一人来的吗?”
“不是,同来的还有二少爷和三少爷,以及王妈。”
“哦,两位少爷和王妈到汴梁何事?”
“小人不是很清楚。只是从小杏那里约略听来一点,似乎是江宁的孙老夫人,派王妈来给小姐下聘礼的。”
“竟有此事?!夫人可曾手下聘礼?”
“这个小人不知。”
萧国良沉思片刻,虽然李才不知道,心里猜测,母女二人定然不会收下江宁孙府的聘礼。李才见萧国良行动有些不便,不由问道:
“老爷可是受伤了?”
“只是受了两处箭伤,如今已快痊愈。想你日夜赶路,定然十分劳顿,先下去休息。”
李才休息了两天,萧国良担心母女在家盼望,便打发他回去了。再次返回汴梁的李才,把燕山府和萧国良的对话,原原本本讲给萧逸然母女听。包括从四位长随那里听到的,关于五台山一战的细节也讲了出来。
“你是说爹爹受伤了?”
孙氏也焦急地看着李才。
“老爷说受了两处箭伤,已经快痊愈了。”
“老爷行动还自如吗?”
“看上去虽略有不便,不过应该已经没有大碍。”
“谢天谢地。家书交给老爷后,老爷可有吩咐?”
李才这才从怀中掏出萧国良的书信,双手捧着递给孙氏。
“老爷说,请夫人和小姐读完信件,一切都会明了的。”
把李才打发出去休息,母女二人打开萧国良的来信,仔细看起来。
“贤妻,然儿,勿念。五台一战,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皇天保佑,得杨延昭及时赶来救援,虽身中两处箭伤,总算是死里逃生。如今御驾仍在燕山府,正与逐大臣商议如何一雪前耻。”
之后,便把两入辽营,以及如何被辽兵围困,如何被杨业及杨延昭父子所救,一一讲来。只看得萧逸然母女心惊胆颤,母女俩几乎是含着眼泪读完了萧国良的来信。信的末尾提到江宁提亲之事:
“听李才言,岳母又派王妈前来下聘礼,虽李才不知贤妻有没有收下聘礼,国良知道,贤妻定不会应下如此荒唐之事。然儿乃我夫妻掌中明珠,怎能做二舅之儿媳。”
母女看完萧国良的书信,萧逸然皱皱眉头,对母亲孙氏说道:
“爹爹信中还是没有提及要不要我们搬去之事。”
“看你爹爹心中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