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自己则坐在了车辕上。
重阳节之后,到九月二十,天气急转直下,从九月二十五开始,接连下起了大雪。今年立冬是在十月初八,十月初七这天傍晚,正坐在房间,透过窗子欣赏外面天空中飘飘扬扬的雪花的萧逸然,见小莲匆匆从前院跑来。带着一身的雪花,猛然钻进房中。自从小喜和萧庆成婚后,母亲孙氏便把小莲打发来伺候萧逸然。当然,白天的时候,只要小喜没有其他的事情,依然会在萧逸然身边服侍着。今天,小喜也在萧逸然房间。
“你个疯丫头,都说你多少次了,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撑把伞。再说,一身的寒气就往小姐屋里闯,万一让小姐着凉了怎么办?”
本来小莲是一直在这里的,只是今天下雪没什么事情,见小喜也在,就到前院找小杏玩了会。
“小喜姐,我刚才只想着心里的事情,把你教过的话都给忘记了。”
“你心里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怀春了?”
小喜成婚之后,说话相对变得泼辣了一点,也随便了一点。
“小喜姐又来了,不和你说,我******有事。”
萧逸然一直在里间听着两人玩笑,听小莲说找自己有事,才说了一声:
“小莲姐姐,什么事情?”
“刚才我在前院,见天波府来人给夫人送请柬,夫人让我告诉小姐,说天波府的柴郡主请夫人和小姐,明天去天波府过节。”
“请柬在何处?”
“在夫人那里。”
“知道了。”
小莲知道自己从外面跑来,带着一身寒气,就没有到里间去,只是站在明间,隔着帘子和小姐把事情说明白。
“小喜姐要是没什么事,我还要到前院去,刚才小杏正在帮我打络子,还要打一会,就麻烦小喜姐在这里伺候一会,好不好?”
小莲低声和小喜商量着。
“快去快回,就你的事情多。”
到晚饭时,萧逸然陪着父母一起在前院饭厅用饭,母亲孙氏才对父女俩说道:
“今天天波府的柴郡主派人来下请柬,要我和然儿明天去天波府赴宴,不知所为何事?”
“按理说,明天的立冬节,一般人家是不会待客的。天波府这样的高门大户不可能不知道,柴郡主这个时候请贤妻和然儿过府赴宴,怕是另有缘故。”
“夫君,会是什么缘故呢?”
“爹爹,娘,应该没什么大事,那天不是在御园赏菊的时候,柴郡主就曾当面邀请我们去,今天下请柬来,也只是应了那天的话语。至于是立冬节,想那些高门大户,许是不怎么重视这样的小节日的。”
“然儿说的有些道理,既然下了请柬,贤妻明天就和然儿去看看吧。”
孙氏和萧逸然是在巳时末到的天波府。来到天波府府门前,见到天波府竟然是中门打开。萧逸然和母亲孙氏对视一眼,心里明白,今天天波府必定是有贵客。不然,仅仅是像她们母女这样的四五品官员的家眷,是完全没有身份走天波府的中门的。母女二人乘坐的马车,在天波府下人的引领下,直接驶入后院才停下来。马车刚停下,就有两乘暖轿抬了过来。直接把母女抬到一处宽阔的游廊处,早已有数位丫鬟婆子等在那里。
等轿子停闻,一边一个婆子撩起轿帘,有丫鬟上前,把轿中的母女分别搀扶下来,一直送到客厅中。
客厅中,柴郡主端坐在上位,旁边已经来了几位官宦的太太和小姐。萧逸然刚来到客厅中,看到坐在柴郡主身边的少年,一眼就认出来,正是那天在菊园和林晨交谈的那位赵公子。
随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