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爹爹回来,让爹爹问问萧庆的意思,就给你们定下来。”
萧国良每天都是酉时末到家,今天也不例外。刚进府门,就看到自家的马车。一边快步朝后院走,一边说道:
“是不是然儿回来了?”
萧逸然听到脚步声,急忙从房间走出来,看到父亲萧国良已经来到后院,于是迎上去:
“爹爹,是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在下邦玩的还尽兴?”
“刚进门还不到一个时辰呢,下邦挺好的。不论先生,还是师母都对我挺好。师哥是四月十六大婚,十九回门那天我们走的。”
“哈哈,回来就好,你娘一直念叨,担心天气这么热,怕然儿在外休息不好。回来就好。”
长这么大,萧逸然是第一次离开爹娘这么长时间,看到父亲萧国良如此关切,心里也暖暖的。
这是听到声音的孙氏也走了过来。
“夫君,先到客厅用茶吧。然儿忘记自己生日了,为妻已经吩咐厨房,今晚给然儿补办生日。”
一家三口亲亲热热来到前院的客厅,小杏和小莲急忙为三人沏好凉茶。孙氏待萧国良喝了碗凉茶后,便把小喜和萧庆的事情讲了出来。萧国良一听,乐呵呵地说:
“这是好事,小莲,去把萧庆叫进来。”
不大会功夫,萧庆跟在小莲身后来到客厅。
“老爷唤小的前来可有吩咐?”
“哈哈,萧庆,你来我们萧府也不少年月了吧?”
“老爷,我是去太仓前跟老爷的,如今已经快九年了。”
“时间过得是快,如果老爷没记错,你该二十四了吧?”
“回老爷的话,到六月里,刚好二十四岁。”
“早该成家了。有门亲事想给你说,不知你中意不中意?”
萧庆抬起头看看萧国良,又转头朝客厅内踅摸一圈,似乎是在找人。
“萧庆,是不是在找小喜姐?”
萧庆听小姐道破了自己的心思,一时脸色微红,尴尬地低下头去,两只手放到身体两侧,不停捻着身上的衣服。
“没什么不好意思,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去娶小喜。”
萧庆听见萧国良的话,急忙抬起头来,也顾不上害臊了,轻声说道:
“回老爷,夫人,小姐,小的愿意。”
萧庆既害臊紧张,又急迫的神情,把萧逸然三口都给逗笑了。
“既然你愿意,小喜也不反对,回头给你们选个日子,把婚事办了吧。身契也换给你们,要是愿意继续留在府里,就让管家给你们收拾间房子,如果想出去单过,也随你们。一应婚事所需,都由府里出。”
“老爷,我愿意留下来。”
“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回头去问问小喜的意思,再来回我。下去吧。”
萧庆跪下给萧国良三口恭恭敬敬磕了个头,才告辞出来,直奔后院找小喜去了。
小喜不用问,也愿意留在萧府,毕竟上次回家,家里人让她寒了心。两人的婚期定在五月十七,一切都有管家蔡旭操办,费用则有孙氏来出。
小喜和萧庆成婚后,许是感念萧府的恩典,不仅没有要身价银子,还给了身契,还陪送给小喜一份厚厚的嫁妆。包括新房里的一切,都是萧府出钱置办的,从此两人更是尽心尽力地侍候着萧家三人。
许是因为在洛阳董氏西园,林晨的那句表明心迹的话,让两人间不再那么无所顾忌地来往。特别是萧逸然,自从林晨表明喜欢自己之后,再见到林晨时,总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