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说:
“夫君高升了?”
萧逸然踮起脚,从母亲孙氏手里接过文书,看到上面写着:
原太仓知县王富春,三年任满,考核合格,特左迁江宁府五品知府。原太仓县通判萧国良,经知县推荐,继任太仓县六品知县。待三年任满,再行进京述职。
落款是吏部。
“恭贺爹爹高升。”
萧逸然微微屈膝,对萧国良施了一礼。
“夫君,不是要等三年任满,经州府考核后,才进京述职升迁吗?怎么?”
“如今国家刚建立,急需大批地方官员。估计是临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又王知县推荐,才事急从权了吧。”
“这会然儿该满意了吧?起码三年内是不用担心离开太仓了。”
孙氏一脸喜意地对萧逸然说。
“最好能在太仓待三十年。”
萧逸然说了一句很孩子话的话。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孙氏把萧逸然抱起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贤妻,要不要写信告诉大哥?”
“夫君,要不先等两天把。去年大哥走的时候说过要来,后来写信又说年后来。现在已经是十六,如果二十之前大哥不来,再写信不晚。”
当晚,孙氏叫上绣娘和小喜,三人一起进厨房做了一桌酒席,以庆贺萧国良升任知县。酒席之后,又给小喜、绣娘四人发了赏钱。
回到后院,萧逸然见小喜掏出母亲孙氏赏的红包,打开来,要放到存钱的小盒子里。就小妹妹地取笑小喜:
“小喜姐,存了多少嫁妆银子了?”
“小姐又取笑人家。刚才夫人赏了一两银子呢,到现在我已经存了三两银子了。”
“爹爹升任知县,又要在太仓待三年,小喜姐想回去看家人的愿望,只能再退后了。”
“小姐,小喜不急。三年后,小喜也不过十六岁。”
“小喜姐,回头我告诉娘,让娘提前给小喜姐物色一个姐夫。”
“小姐过完年虚岁才三岁,就管起大人的事情了,当心被夫人说。”
一主一仆笑闹了一会,小喜才服侍这萧逸然睡下。
萧国良升任太仓知县的消息,第二天便在太仓城传开了。一时间上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孙氏虽然打开大门让李才和萧庆接待男宾,自己带着绣娘接待女客,对于众人送来的礼物,孙氏让小喜协助萧逸然一一登记造册。至于是收是留,要等萧国良回来再定。
一直到十八下午,来人才逐渐稀少起来。
晚上,一家三口看着摆放的满满当当的礼物,都有些不大自然
“夫君,这些礼物要不要派萧庆一一送回去?”
“贤妻,官场之上礼尚往来是比较正常的事情。至于其中那些乡绅送的礼物。捡那些较贵重的,派萧庆给人家送回去吧。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将来万一他们有事求到门上,有些话就不好说了。”
见孙氏点点头,萧国良接着说:
“另有一事要和贤妻、然儿商量。如今王知县搬走,县衙的房子已经空出来了。这处住所虽然也不远,毕竟没有住到县衙去方便些。再说,以后迎来送往的事情会比较多,这处房子也嫌小了点。”
“这倒也是。只是,逸然怎么说?”
孙氏弯下腰,看着女儿,柔声问道。
“我听爹娘的安排。只是别把这处院子卖掉,等天暖和的时候,我要时常过来住住。”
“呵呵,然儿放心,自然不会卖掉。那就留下李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