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些瘦弱的白人女生,穿着花格子睡衣的女生,蹲坐在墙角,惊恐地看着被木板定死的房门。
门外的走廊里,有野兽般的呼吸和拖泥带水的脚步声,正异常清晰地走近,这让脸上有雀斑的白人女生,越发地紧张,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棒球棒。
而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响。
公寓里的为生间里,迈步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体态妖娆的女人,她穿了件有些肥大的吊带睡衣,却并未能够遮掩她那流畅的腰型,衣襟垂到了臀下,反而将她的腿映衬得修长白皙。
她赤着脚,擦着头发,随后走向床边,那肆无忌惮肆意张扬着青春的躯体,在透过窗子的月光映衬下,竟完美得如同女神。
“艾露莎,那些狂犬病患者只会攻击走过他们身边的人,不会特意撞开门冲进来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那样焦虑,上/床睡觉,相信我,噩梦总有一天会醒来。”
依靠在床边的女生抽泣道:“今天又有三十多个人死了,空气中到处都是他们尸体焚化的味道,周诗佳,我怕,我真的怕自己再也回不到家了。”
坐在床上擦头发的周诗佳愣了愣,随后说道:“如果你想听到我说艾露莎你死定了,我也可以说。”说罢了,她起身,将毛巾搭在了床边。
抽泣的女生说道:“不要,周诗佳,你不能这样残忍。”
搭好了毛巾的周诗佳侧躺在床上,傲人的身材在月光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她望着蹲在床脚抽泣的白人女孩说道:“对不起,但是艾露莎,我真的已经厌倦了每天安慰你,因为你必须明白,现在面对威胁的并不是只有你。”
白日女孩抽泣,随后她起身,走到了周诗佳的床边。
月光下,周诗佳白皙的长腿,脚尖搭在了床边,而身子则在床里,在月光的映衬下,越发的浑圆修长。
“我能和你睡在一起吗?”脸上有雀斑,头发很短,身材无亮点的白人女孩艾露莎抱着棒球棒对周诗佳说道。
周诗佳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艾露莎,我们现在很安全。”
“可我还是很怕。”艾露莎声音越发的小,但却很执着。
周诗佳无奈,将妖娆的身形往床里面蹭了蹭,随后道:“如果你晚上做梦发疯的话,我不会客气。”
女孩立刻就高兴了起来,连忙挤上了周诗佳的床,然后说道:“肯定不会。”
周诗佳叹息,拽过毛巾,擦了擦还未干透的头发。
而躺在了她身边的白人女孩似乎感觉安全了很多,在往周诗佳身边凑了凑之后,她说道:“周诗佳,你想家吗?这么长的时间里,我每天都发疯地想要回去,但你却似乎从来没有提过。”
周诗佳沉默,将披在肩头的秀发展开后,躺在了床上,眼神望着房顶,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如果做不到,说出来有什么意义?”
白人女孩艾露莎扭过头,看着周诗佳说道:“如果不是有想回家的念头撑着,我想我现在一定已经疯了。”
周诗佳叹息道:“那你可以继续想。”
白人女孩艾露莎同样望着顶棚,沉默了良久后,她说道:“我家住在乡下,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镇子,只有十几户人家。所以小时候的我一直都很寂寞,后来弗莱舍尔一家搬来了。”
“他们的大儿子雷奥比我大一岁,长得好壮,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像一只凶猛的狮子。”
“我很喜欢他,所以整天跟他玩,我们在农场的草垛旁过家家,那时候他是爸爸我是妈妈。”
周诗佳笑了:“在我们那里你们这样的关系叫青梅竹马。”
艾露莎却没有笑,她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