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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司空摘星,就是司空皓月的父亲,玉虚观的观主。
而就在这时候,那个中年人笑了:“猜错了呢,我的确来自玉虚观,但却只是观主大人的一名弟子。”
小水滴满眼疑惑,盯着他良久,道:“老板,有事叫我。”
说罢了,小水滴瞬间散去。
天空中的雨停,清新地风夹裹着雨后的味道吹来。
中年人对陈浩说道:“我想,凝香仙子的下落,应该值得起一壶向道酒。”
陈浩想都没想地甩过去一壶,道:“我以为你的野心绝不只是这一点。”
接过了军用水壶的中年人,扭开了水壶,喝了一口之后,哈了口酒气,赞叹道:“虽然我并不喜欢你,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与你的酒相比起来,无论是丹王一脉,还是绝情谷,他们的向道酒,只能算是垃圾。”
陈浩皱眉道:“你到底是谁?我想你约我到这里来,应该不是只为了夸赞我的酒。”
中年人笑了,他望着陈浩说道:“你可以叫我青松,这个酒有名字吗?”
“凝香仙子在哪?”陈浩皱眉道。
中年人又喝了一口酒,酒意微醺地说道:“在玉虚观。”
陈浩愣住了,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道:“那样的话她应该很安全。”
中年人笑了,道:“我以为你会质疑,然后问如果她真的在玉虚观,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
陈浩也笑:“或许不用我问,你也会告诉我。”
中年男人笑了,他一屁股坐在了湖畔的石头上,吹着湖风,又猛灌了一口酒道:“玉虚观的地点有些特殊,普通的手机在那里是没有信号的,所以就算是凝香仙子有心思想要与你联系,也做不到。”
陈浩皱眉。
中年人扭头,看着陈浩道:“而且,她虽然身在玉虚观的后山,却不是玉虚观的人,所以外间发生的一切事情她都不知道,除了知道你还活着,无论是北海协定,还是你的抗癌药她都不清楚。”
“那青虹仙姑呢?”陈浩挑眉。
中年人笑:“她多少知道一点,不过也不多,事实上,她一直在用求医的借口拖着凝香仙子,因为她始终觉得,凝香仙子和司空皓月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陈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中年人笑了,随后他说道:“一个人是否成功,往往取决于他的敌人,一个整天同贩夫走卒斗个不停的人,最多是个贩夫走卒的头目,而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敌人,就会给人以无尽的动力。”
“在应该就是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分身中期的原因吧?”
扭过头灌了一口酒的中年人继续说道:“司空皓月的天赋不错,人也聪明,但就是因为没有敌人,没有目标,所以他的修为一直很差,但现在不同了,回到了观里的他正在闭关苦修,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左右,他就能够进入寂灭期。”
陈浩长出了口气,同样拿出一壶神仙醉,坐在了另外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宽广的湖面,烈酒入喉,不但没有察觉到酒香,反而只觉得灼热如烈火。
“然后呢?”
中年人笑:“青虹仙姑想要凝香仙子成为司空皓月的道侣,虽然她又是装病,又是以死相逼的手段来攀炎附势看起来的确令人不耻,但凝香仙子却很不错,再加上,修真界传闻她同你的关系和好,所以当司空皓月出关后,铁定会娶她。”
陈浩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如果这是玉虚观对我的报复,这真的很无耻。”
中年人笑道:“报复谈不上,因为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