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离开。
“那个大夫,您的意思是说我的女儿不是癫痫,她不需要做穿刺?”患者家属似乎回过了神来,他盯着陈浩,很谨慎的问道。
陈浩笑了笑,对他说:“按照常规的情况来说现在还不能确定,等细菌培养的结果出来之后,就知道了,很快,在时间上用不了多久。”
患者家属猛点头,随后表现的有些焦虑。
这一点陈浩能理解,毕竟患者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做穿刺手术,哪怕就算是没有危险性,但就是那份痛苦,也是她难以忍受的。
而一旦陈浩的判断是正确的,那这些事情自然就能够免去了。
不但能够让患者少受痛苦,减少风险,还能少花钱,并且及早治疗,所以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是好事。
但对于张东江来说,如果陈浩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他就输了,以后在急救中心,如果说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是不可能,但地位无疑一落千丈,毕竟他这个老资格,想欺负实习生都没欺负了,还没如此赤果果的打脸,以后还有什么脸说大话?摆资格。
所以张东江不但面色惨白,心底更是比患者家属还要焦虑。
刘副主任早就看张东江不顺眼了,而且她这个副主任,就是干这个的、。
所以她带着陈浩巡床,看病志,了解情况,和陈浩探讨,走遍了神经内科急救的每张病床。
这时候,马主任也来了,他笑眯眯地不走,同刘副主任和陈浩亲切的交谈,明眼人一看就猜出来了,这马主任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专门等在这等结果。
如果情况真如陈浩所说,那个女孩是因为病毒感染引起的惊厥,那么只怕马主任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张东江。
扣奖金,那都是小事。
但拿这事训张东江的话,他就得挺着,因为他犯了错,被训是正常的。
时间不大。
细菌培养的结果出来了,和陈浩的判断一致,那名只有七岁大的女童的确是链球菌感染,这一下,整个神经内科的气氛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之前张东江,一直牛比闪闪,看他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
现在急救中心的两位主任都在,他赤果果的被陈浩这个才来了没多久的实习生的打脸,这事,想想,就让他们激动。
但他们明明心里笑开了花,但脸上却强忍着,毕竟陈浩能不能留下,还是个未知数,要是因此惹恼了张东江,陈浩拍拍屁股走了,但张东江肯定还在,到时候整天找麻烦的话,他们也受不了。
刘副主任可不管那些,冷哼道:“小陈做的不错,真扎事干,细致的分析,得出来的结论自然错不了,多用点心,日后的前途无可限量,不像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得过且过,混吃等死。”
张东江脸红到脖子根,他看刘副主任,刘副主任丢给他一个老大的白眼。
而这时候,马主任则说道:“也是,我说老张啊,你也是急救中心里的老人了,怎么能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这要不是陈浩这个实习生在,以后少不了麻烦,来,你也别瞪眼睛,最近我发现你这心思就没用在急救上,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
说罢,马主任趾高气扬地背着手了。
张东江咬牙切齿地跟着他离开,路过陈浩身边的时候,他咬牙道:“陈浩,你别得意的太早,想留在这里,可不是主任就能够做得了主的。”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奖金吧,另外那个女医生还不错,她对我很有好感,你相信吗?”
张东江双目喷火。
陈浩不鸟他,扭身同刘副主任离开。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