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朵朵,一见是抱着她的是陈浩,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两条纤细地手臂紧紧地楼住了陈浩的脖子,哭得那么伤心。
心疼得陈浩飞起一脚,直接将冲过来的男人一脚踹倒,随后身影一晃,其余几个冲过来的人,也如同往锅里下饺子似的纷纷倒地,各种惨嚎。
将周围看热闹的人惊得四散。
“杀人了,杀人了。”夹着包的男人满脸惊恐地望着陈浩,陈浩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随后男人的下颚就脱臼了,呜呜怪叫。
这时安保队长走了过来,望着躺了一地惨嚎的人,不由得苦笑。
因为他早以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没有重伤,但无一例外全部都有关键脱臼。
这样的疼痛到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心理方面的折磨,心态稍微差一点的,遇到这种情况,多半会猜测自己已经骨折,所以才会叫得那么惨。
陈浩不理会他们,在惨嚎声中笑眯眯地逗弄起朵朵这个小东西,三两下就将朵朵逗笑了。
而躺在地上的一个人,则叫嚣陈浩阻碍他们执法,会被判刑,唬得周围的老百姓一愣一愣的。
这时派出所的人赶到。
他们刚下车,就瞧见陈浩正狂抽那人的耳光,一边抽,还一边问那人你有执法权吗?
你执的是什么法?
一听这话,派出所的人立刻就知道,准是这几个傻蛋子乱说话了。
而且,派出所的人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都很清楚陈浩是谁,所以二话没说,立刻正义凛然地给陈浩开了一张两百块的治安罚单,吩咐陈浩电话不要关机,随时配合调查。
随后他们转身就走了,连急救电话也没打。
这么明显的态度,让躺在地上鬼叫准备要陈浩好看的几个人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这时候,一直在场,看样子没少受气的小海牛起来了,一边对那几个人补充耳光,一边叫嚣着:“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告诉你们,他就是北海第一大少,陈浩!还敢推浩哥的大马子,你们都特么的活腻了!”
几个人立刻面色大变。
他们虽然不认识陈浩,可是却听过陈浩的大名。
尤其是最近,陈浩这个名字,在北海简直的太火了,闯夜火暴揍当时的北海第一大少罗英凯,罗英凯不但不敢报复,反而被耍的团团转,尤其是当昨天陈家出售北海药业股权的事情被定性为高位套现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小瞧陈家。
因为人生的关键不在于你能飞多高多远,而是平稳着地。
陈家高位离场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北海药业股价跌停人家一点都不用但心,而且以陈家在北海的能力来讲,别说是他们这样的小职员,就算是他们的领导,也不敢在陈家面前得瑟。
因为只要陈家高兴,随便和他们的上级打个招呼,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所以他们立刻蔫头耷脑地起身,其中两个曾经推搡过朱芮雅的人更是主动道歉。
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像是小头头的人知道了陈浩的身份,更是满脸赔笑悄悄地对陈浩说,不是我们不识趣非得来找麻烦,是我们领导的一个亲戚看上朵朵这个孩子了,想领养,他家条件不错,反正这孩子也没人管,您看,不如就成全他们得了。
陈浩气不打一处来,让他们立刻滚蛋,该哪治哪治去。
随后陈浩抱着朵朵同朱芮雅一起去了她的地下室,小海本想跟着,但想了想之后,很识趣地主动离开。
小小的地下室里,依旧干净得一尘不染。
因为折腾了一上午的缘故,所以刚到地下室不久,趴在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