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已经是只能等死了。”
陈浩皱眉,虽然朵朵的情况看起来的确很危急,但她毕竟是陈浩的病人,陈浩不惜耗费了大量的真气,炼制灵药来救她。虽然明知,这个老太太的说法不会影响到什么,可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位阿姨,现在结果还未定,所以您最好不要妄下断言。”
没想到老太太不仅没有听,反而叹息地望着躺在车里的朵朵说道:“作孽啊,她病的这么重,肯定已经很久了,如果早些发现,营养又跟得上,是不可能达到这么严重的情况的,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没机会了。”
陈浩皱眉,他最烦的就是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有人就在身边指手画脚,可还没等他说话,站在陈浩身边不远的一个老头,似乎看出了陈浩的想法,说道:“小伙子,别看这老太太现在老了,她年轻的时候,可是咱们北海,一等一的名医。”
“嗯,当年姚大夫,可上过好多次的电视。”
“是啊,我还记得当年您给军方那位首长治病时候造成的轰动。”
几个老头围着老太太各种吹捧,一时间搞得好像那老太太是无上权威似的。
虽然他们嘴上都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那意思,分明就是陈浩应该虚心接受老太太的指点,因为老太太曾经是个名医。
老太太眼神傲然。
这时候,一个老头说道:“小伙子,看你这样子挺有钱,你说你把孩子放在车里,就这么放着有什么用,你要是真想帮忙,就赶紧把她送到医院里面去……”
“这个小女孩现在的自发性出血很严重,全身上下的所有血管壁都变得很薄很脆弱,稍微强烈一点的震动都有可能引起颅内出血,根本就不适合移动,所以他这样做是对的。”老太太傲然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几个老头满脸敬佩地望着那个老太太,就好像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老太太只是说了说,而实际上这些事情都是陈浩做的。
就在这时,坐在车上的朱芮雅突然惊讶地说道:“结痂了!”
陈浩心说,结痂是必然的,别说仅仅是鼻腔出血,就算是动脉破了,只要有这个玉清凝血散在,那也是撒上就止血。
而这时,那个老太太却愣住了,随后她急忙地看了一眼躺在车后座里的小女孩,惊骇道:“怎么可能,她的情况很明显,是原发性的血小板减少,出血症状不可能止住……”
陈浩却只是轻轻地挤开她,随后将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脉门上。
老太太不吭声了,站在陈浩的身后,望着陈浩的手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是学古医的?”。
陈浩点了点头,随后一言不发地专心听着,紧皱的眉头却渐渐地舒展了开了。
因为此时女孩的呼吸虽然仍显衰弱,心跳也很低,但却比之前的强劲有力的多,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所以陈浩的手一翻,一枚银针立刻就握在了手上,站在陈浩身后的老太太立刻急道:“你要干什么?她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回光返照,她很快就要死了。”
老太太这句话吓到朱芮雅了,她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而站在车旁的安保队长更是攥紧了拳头,骨节嘎巴嘎巴的响。
陈浩则侧着头看了老太太一眼,说道:“你老了,有些事情不懂我都不会怪你,但是死马当活马医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你觉得她没救了,不等于别人就不可以救。”
老太太一愣。
而这时陈浩手中银针一闪,瞬间就刺到了小女孩的身上,随后也不理会老太太的惊讶,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