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般,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舒服地嘤咛一声,龙念下意识地蹭了蹭那触碰着脸颊的温度,喉咙嘟哝着什么,身子软软地靠着被褥不想醒来,看到龙念那慵懒熟睡的模样,就是眼前的一切再诱人,南宫墨炎却只能苦笑一下,他怎么舍得吵醒她呢。
将龙念的身子扶好,准备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南宫墨炎起身拿来换洗衣服,又拧干了一条毛巾,替她擦拭着身子,手掌心每每蹭到那娇嫩的肌肤,体内都有一种渴望在叫嚣着。
“你倒是睡得熟睡。”帮着她将凤袍褪下,南宫墨炎几乎是用尽自己此生的意志力来完成这件事,再快速将换洗的衣服给龙念穿上,他突然想,有哪个新郎在洞房之夜,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娘子而什么都做不了呢。
可是当看到眼前的人儿那娇憨慵懒的睡颜,涌上来的宠溺将所有的无奈取代,他想,也许是自己的这位娘子与众不同吧。提她盖好被子,南宫墨炎拿起衣物,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
“自己喝闷酒?”当成亲大典接受后,敖杰却发现白锦不知道何时离开了,怕他出事,连忙寻找着,却没想到他躲在御花园喝着酒。
“你说得对,原来看着她嫁给别人,心还是很痛的,也只有这些酒才可以让心里的那些疼痛变淡了。”听到声音,白锦抬头看了敖杰一样,随即给他倒了杯酒递过去。
“可是却不能后悔,就像你说的,她会幸福,这就是我们希望的。”接过酒杯仰头饮尽,这杯喜酒却苦涩得很,敖杰也随着坐在白锦身边,继续给自己添酒。
“是啊,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所以才心甘情愿,可是要痛多久,才不会继续痛下去呢。”捂着心口,白锦低喃着,却没有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连敖杰也想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现在什么都不要想,陪我喝几杯,以后回到那个鬼地方,还不知道找谁喝酒呢。”沉默好一会,白锦又再次给自己倒酒,朝敖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