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梦鸿则是协助阿梓与七郎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以城墙为基石建立起了一道灵力屏障。不过这一次对于三人的灵力损耗颇是巨大,所幸并未伤及元气,静养了半个月算是彻底复原。
待他们三个出关之时,石仲坤则是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欢庆,这规模完全不逊于每年正月。族中男女老少各显神通,花尽了心思将个日月双镇妆点得璀璨夺目。
七郎建议石仲坤用祷祝的方式向伏羲发出一次邀请,虽然他也知道伏羲并不会亲临。不过,就在石仲坤祷祝完毕之后,忽然,一股子清风自西北徐徐而来。
族人抬头看去,就见云端之上降下一位俊美绝伦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逐鹿。
族人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她,不过因为张箭的关系早就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如今眼见更是这样一位绝美的女子,不由得纷纷拜倒在地。
逐鹿将众人劝起后说明了来意,此番乃是奉了伏羲的命令前来向人族道贺。族人闻言更是欢呼雀跃。
族中有几个好事的年轻人曾经听说过逐鹿督促张箭苦练射术之事,而张箭这一年的时间除了督促他们干活外并没有教给他们什么,故而他们颇是憋了一口气。这会儿见着逐鹿,其中一个大嗓门喊道:“逐鹿大人,听说当年你可是让我们的张箭大人苦练射术,大人这一年来可是日夜苦练不辍啊!”
张箭闻言心里一激灵,说实话这一年来为了城防之事他可谓胼手胝足,呕心沥血,在射术之上的确不如过去那么勤苦。他听出了这小子语气中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心思,可今天乃是举族欢庆的日子,实在无法当众发作,只得颇是怨恨地瞟了他一眼。
那大嗓门这会儿着实喝了不少酒,故而对于张箭的眼神也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煽动身边的族人起哄起来。
逐鹿闻言笑了笑道:“是啊张箭,一年前我可是让七郎转告给你,要你好生苦练射术,若是这技艺止步不前甚至有所退步,我可要收回赠予你的神鹿弓箭。”
“呃……这……”张箭这会儿多少有些没底气。
“怎么?莫非是七郎没有转达么?也罢!待我好好责罚他一番!”逐鹿说着故意瞪了七郎一眼。
七郎知道张箭的苦处,可这会儿他当真是接茬也不是,不接茬也不是,只得又冲着阿梓使了使眼色,让她给想想办法。
不料这会儿阿梓正陪在石和的身边,低声为他介绍眼前的这位神弓之灵,压根就没有朝七郎那里看。这一下可是急坏了七郎。
逐鹿见七郎的窘态,心中更是好笑,她刚想继续拿他调侃,不料张箭却慨然道:“大人,不敢隐瞒!张箭这一年来虽然忙于城防之事,不过射术之上并没有丝毫懈怠。大人如若不信,便可出题考核!”
这一来,台上台下更是欢腾一片。他们可不管什么考核不考核,只要有热闹看便是今天最大的快乐。
逐鹿颇是喜欢张箭的实诚,开口道:“也罢,当年龙君在南沼大破凿齿。这凿齿身形巨大,周身上下背着厚甲,颇是不易刺伤。不过他们最为致命的弱点乃是在眉心,龙君知道这一点后曾经一箭洞穿了九个凿齿的脑门。今天你若是也能做到这一点,便算是通过了我的考核,如何?”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寂静,都觉得这个考题实在太难了。人心就是这样:若是一个寻常的题目,众人一定觉得不过瘾;如果是一个难度凌驾于常人之上的题目,那么一定会引起众人的兴致;可若是一个难得太过出奇的题目,则只能让人开始为应试者捏一把汗。
适才那几个起哄的年轻人,这下子酒可是都醒了。尤其是那个大嗓门,明白自己这次给张大人捅了多大的一个篓子,若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退缩又或者没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