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
“没了……”
“没了?”火龙氏一时间颇是觉得有些错愕,“难道就这么点传说么?”
“就这么点,”貅兽无奈地笑了笑,“若说还有什么,那就是如今这对兄弟早已不知去向,也不知是死是活,甚至他们是否存在过,亦或是仅仅只是个误传,这都是无从考证之事了!所以,若非今日突然提及阴火之事,我也不会联想到凤凰这个传说中的弟弟。”
“那么就算是个传说,难道这对兄弟也没个名号么?”火龙氏追问道。
“名号……”貅兽回头看了看貔兽,“哥哥还记得多少?”
“嗯,让我想想……”貔兽说着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道,“我只记得那哥哥的名字,似乎叫踆乌,但是弟弟的名字……唉!实在记不得了!”
“也罢!”火龙氏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么此事暂且搁置一边。大人,适才你说有事要与我商量,不知是什么?此番前往昆仑,莫非伏羲大人又有了什么指示么?”
貔兽道:“唉!其实此番前往昆仑并未有太大的收获。”
“何以如此?”
“我们带着这段残片去往昆仑神殿。当时北辰大人也在一旁,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那啸月的残片。自从那刀魔伏诛后,北辰大人时时刻刻都在监视这散落在四海的啸月残片。只不过始终难以觅得踪迹。如今好几年依然所得寥寥。”
“难道已经都被那刀鞘之灵给收集去了么……”火龙氏喃喃道。
“这一点真的不得而知,”貅兽道,“说起来,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听北辰大人以及伏羲大人提及过什么刀鞘之灵。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他的本领有如此之高,为何大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这一点我也是不得而知呢!”火龙氏道,“对了,既然收集碎片如此不易,为何北辰大人不求助伏羲大人呢?”
貅兽道:“每一次占卜问卦,皆是洞悉天机之事。耗费都是极为巨大,往往都只用在关键时刻,故而这些年伏羲大人并未在啸月身上花费太多的气力。不过此番我们带着残片去找他,他似乎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安,故而特意破例为此占卜一卦。”
“结果如何?”
“卦象所示极为含糊,并且……”貅兽叹了口气,“似乎一切的结果都昭示着,这啸月的复生乃是不可阻挡之事。”
“不可阻挡么……”火龙氏闻言心中颇是有些懊悔适才没有江那黑衣人给拿下。
“当时见到卦象一片浑沌,伏羲大人便让我们先行回到部族镇守,他担心久而生变。于是我们则将那段残片交由北辰大人后急急忙忙赶回部族,不料竟然遇到了如此大事。”
“啊!对了,”火龙氏突然道,“适才那个折磨黑猿的怪声曾说,他们家主人曾经在几招之内便将猰貐打败。此事两位尊者怎么看?是否是它故弄玄虚呢?”
“猰貐之事此番我的确听北辰与七郎提及,”貅兽道:“当时我们都在等候伏羲大人,信口就聊起了这些。不过,听他们的说法,似乎伏羲大人曾经说起过那猰貐并不足忧虑,并且亦会遭逢一场劫难。莫非说的就是此事么?”
“啸月的主子乃是蚩尤,那黑衣则是啸月刀鞘之灵。恐怕这一切幕后的主使,十有八九便是伏羲大人最为忌惮的魔神蚩尤。”
“嗯,兄弟的推测也不无道理,”貅兽道,“虽然我并不知道蚩尤的实力,但听闻他曾与盘古大神开天巨斧之灵刑天激战,并且削下了他的首级。并且据闻这位蚩尤大人拥有无可比拟的神力。
“听北辰与七郎两位大人说,当时他俩曾经在一个什么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