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赤炎山脉之事告知了黑猿,末了道:“火龙大哥一心为了神农一族,他化身遗迹也是希望用自己的残躯滋养这西南神木,可是许多事情当真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唉!当真是天意弄人,”黑猿闻言连连摇头道,“实不相瞒,当年我族也曾经得到过火龙大人的恩惠,一直未曾图报。岂料如此宅心仁厚的大人死后却被天意如此捉弄,当真令人唏嘘。”
“如今你已然无家可归,虽说皆是火龙大哥无心之过,可是我们也不能放任不管,”貅兽道,“说起来,我族这火龙遗迹一直以来都缺少把手之人。虽然火龙氏大人的一众徒孙会轮班看守,可是这遗迹中灼热无比,向内走上几里寻常人便再也难以深入。倘若你愿意,我倒是想向大人推荐让你做一个遗迹的镇守,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也是这个意思,”火龙氏点点头道,“倘若由你来镇守当真令人无有后顾之忧。只要你痛改前非,以后不再为虎作伥,我族自然也会将你视作佳朋。”
黑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跪倒在地磕头连连:“大人!尊者!在下原本只求苟活一命,岂料竟然得以重用。在下在此立誓,必定誓死捍卫这火龙大人的圣地!今后,我就是一死,也不会做出有损神农一族的事情来!”
“既如此,你即刻便去上任吧!”貅兽说着走到近前,在他的胫骨上稍稍抚触了几下,黑猿霎时间觉得痛楚全消,一骨碌爬了起来欢欢喜喜向着遗迹跑去。
跑了没几步,火龙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喊道:“且慢,我还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黑猿急忙又折返回来。
“关于那奇怪的声音,你有什么头绪么?”火龙氏问道。
“是了,我适才也想问这个,”貅兽道,“不过倒是因为无咎在那里发号施令,一时不得便呢!”
“唉,就算两位尊者与大人问起,我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黑猿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我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原来我还以为那个黑衣人便是他,但适才来看,却并非如此。”
“兄弟,适才那个声音你可曾听闻么?”貅兽问火龙氏道。
“听见了,颇是有些尖锐,可是恕我直言,”火龙氏摇了摇头,“无名没怎么见过世面,对这个声音实在陌生得紧。”
“对了,大人,适才你有感觉到么?”黑猿突然问道。
“感觉到什么?”
“那声音消失的时候,似乎我感觉到了一股子热浪。”
“嗯……这……”
貔貅兄弟见火龙氏语塞,知道他因为火龙鳞甲的缘故对于寻常的热浪压根感受不出来。于是急忙问道:“是什么样的热浪,你能说得详细一些么?还有,在之前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可有这样的感觉么?”
“这该如何描述呢!”黑猿颇是有些焦急,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才道,“的确与寻常的烈焰有所不同,可是你真的要我说详细我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等等,”貅兽道,“你说与寻常的烈焰有所不同?是否是感觉这股子烈火仿佛在灼烧你的筋骨而并非皮肉?”
“啊正是正是!”黑猿被貅兽说出了心中难以言说的东西,一时间颇是兴奋,“尊者难道有什么头绪么?”
“嗯,一时半会儿也是没有,”貅兽道,“好了,你去遗迹赴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与大人说!”
“遵命!”黑猿说罢兴冲冲向遗迹而去。
火龙氏见他远去,回首对貔貅兄弟道:“尊者,难道这怪声你们有了头绪么?”
“头绪说不上,”貅兽抬起头看着洞口泻下的阳光,“只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