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突然就听身后一个声音道:“无咎、无誉,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两人一回头,只见师父正从遗迹中缓步而出,眼角看着远去的貔貅兄弟正向自己发问。无咎赶忙上前拉住师父的手道:“师父,你何以至今才回!莫非遗迹中遭遇了什么险阻么?”
火龙氏看了看无咎的神色道:“并没有什么险阻,只不过这遗迹颇长,我一直走到了尽头再折返,耗费了不少时间。倒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为何两位尊者如此匆匆离去?”
无咎便再次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方才两位尊者问及玉峰的后事,我说此刻应当正在操办,他俩便急匆匆向着外头去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龙吟兄弟俩已然从洞口缓缓飞回,看神情颇是失落。
火龙氏道:“尊者,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貅兽叹了口气道,“适才我听他俩说起玉峰被害之事,其中最让我在意的便是伤口不见一丝血迹这一点,故而我想去检视一下遗体,不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赶到那里的时候遗体已然火化成灰了。”
“哦?尊者何以对这伤口如此在意?”火龙氏不解道。
“如果无咎所说的属实,”貅兽道,“我是指那玉峰体内的鲜血被尽数吸干之事,那么这倒是颇像啸月的行事风格。”
“啸月!”话音刚落几人都吃了一惊,无咎道:“尊者,可那啸月不是早就被北辰大人打成了碎片么?师父那把神刃不也有啸月的残刃么?”
“此事我当然是知道的,”貅兽道,“可是以我兄弟俩这几千年的见闻,似乎并没有第二种妖物会如此嗜血。并且纵使有一些以鲜血为生的妖物也不会在猎物的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疤,至多不过留下一排尖锐的牙印;同时也不会将鲜血吸食得如此彻底。
“如你们所说,那玉峰的身体上除了后背找不到第二个创口,衣服的断口之上才有一丝血迹,我可以想见的也只有啸月了。所以想要找玉峰的遗体进行确认,可不料已然焚化。”说罢貅兽的脸上露出了无尽的遗憾。
“无咎,”火龙氏道,“你们现在要去哪?”
“师父,我们兄弟原本想要去找大老黑一趟,来这里只是想与师父亲口说一声。”
“找大老黑做什么?”
“承舟的那把刀子,也就是比武大会上师父所见到的那把,并非是他入门之后所用,”无咎将因由说了一遍,“故而我们想要去永夜谷问问大老黑,以确认那刀子是否真的出自他的手笔。同时也正好查一查,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蹊跷之事。”
“出事之后,可曾见到承舟么?”
“浸月说他们一心忙着玉峰的身后事,故而也没有注意承舟的去向。”
“嗯,我明白了,”火龙氏点点头道,“此行务必小心,另外带上这个。”
说罢他从背囊中取出了一截断刀,两人一看,是一个刀柄连着约莫不到半尺的残刃。
“师父,这是何物?”无咎问道。
“此物乃是适才我在遗迹中所得。看它锻造的手艺颇似永夜谷所出,”火龙氏将残刃递给了解无咎,“这遗迹平常并无闲杂人等进出,除了你们的那群弟子。这刀子乃是被利刃硬生生给削断。那永夜谷工匠的手艺我还是颇为了解的,并非是寻常的武器可以轻易毁伤。”
“但如果是啸月那就另当别论了。”貅兽插了一句。
“嗯,尊者说的不错,”火龙氏点头赞成道,“总之,你们先带着这柄断刀去永夜谷查访一遍,务必找出这柄刀子的主人。若是真如尊者所言,恐怕此刻我们族内已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