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未愈,我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何况这三月一次的比武原本便有规矩,须是我们师兄弟在前一日将参加比试的弟子名字先行定下。你既然不在此次名目之中,恐怕是无法下场。若是你真的有意,可以等到三个月后。”
那名唤作承舟的弟子轻轻咳嗽了一声,继而冲着魏季子一抱拳道:“师叔在上,请听承舟一眼。原本此番家师的名目中确有我的名字,只是半月前我偶感风寒,身子颇感不适。师父心疼我的身体,故而并未提前告知便将我的名字划去。
“只不过,在下的身体还算争气,两天前这风寒终于是痊愈了。今日看到诸君在场中酣战的场景,着实令在下技痒难忍。我也知道这比武大会应当是有个规矩,只不过想请师叔行个方便。”
“此人好生古怪,”魏季子心里嘀咕了一句,“他说自己叫承舟,无咎师兄手下有这样一号人么?”——其实此人从一开始便拜在无咎门下,不过魏季子平日里去师兄出串门,只会在意弟子的功夫,倘若并没有被他看得上眼的,也就懒得去打听他的名字,是以如今无咎、无誉门下的弟子他几乎没有一个报得上名字的。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要拒绝,倒不是觉得此人有多少本领,只是无端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终究会让他觉得有损威严。可是,魏季子刚想开口拒绝,却见那承舟耷拉的眼皮突然睁开,眸子中顿时生出两道精光,他心中不禁就是一怔。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工夫,就听火龙氏开口道:“季子,倘若这位弟子当真是因为之前生病的缘故而误被无咎划去了名字,那么我想既然他自称病已痊愈,不妨就让他下场一试。你觉得如何?”说罢他故意压低嗓门冲魏季子带着几分逗趣的口气道,“还是说,你担心你的这三位弟子不是他的对手呢?”
魏季子听师父这样说也不敢再有拒绝,同时也多少受了师父的激将心中涌起了几分不服,冲师父一抱拳道:“既然今天是师父开口,我又岂敢不从。”说罢对那承舟道,“你既然要下场,就先报上名号。”
那弟子上前一步道:“在下姓江,双名承舟。”
“原来是江师侄,”魏季子点点头道,“江师侄既然要下场,可如今场中有我三名弟子,你就挑选一人与你过招吧!”
“无妨无妨,咳咳,”江承舟刚想笑,不料连连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接着道,“让他们三个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眼前这病怏怏的年轻人何以会如此狂妄。魏季子回头看了看解无咎,却见他的脸上似乎也带着几分不解,目光与季子相遇后,他暗暗摇了摇头,仿佛在告诉季子“这事我也觉的蹊跷。”
而魏季子的那三名得胜的弟子听闻此言怒气冲冲地道:“你好大的口气!想要以一敌三么!”
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冲另外两个道:“两位师兄,就让我先去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
魏季子见他当着解无咎的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弟子见状急忙改口道:“弟子是说与这位师兄切磋切磋。”
江承舟咳嗽了两声,颤颤巍巍地朝前走了几步道:“既然如此,江某人就先和尊驾过过招。但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就听那人高声道:“我便是雷震!”
“雷震?呵呵,”江承舟闻言笑了笑,“素闻魏师叔最擅长的便是惊雷快刀,不料这弟子中亦有电闪雷霆之辈。”
雷震闻言“哼”了一声道:“休要啰嗦,既然要比试那就亮兵刃吧!”
说罢他一个腾跃来到演武场的中心,而那江承舟却是慢条斯理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雷震耐着性子等着他,只见江承舟缓缓走到自己对面,竟然略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