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这青年来到了神鼎跟前,冲着它一抱拳恭恭敬敬地道:“大人,请允许在下一试!”
火龙闻言一惊,暗想他何以会发现自己,可转眼便已明白,自己因为太过注意这青年故而不知不觉从神鼎之中露出了身子。眼见行踪已然暴露火龙也便不再躲藏,这几天他感觉伤势略有好转,便从神鼎之中一跃而出。来到近前上下又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道:“量力而行,不要伤着自己。”
“多谢大人挂心!”那青年一躬到底,继而转身来到巨刃旁,扎好马步只用单手握住了刀柄——这一下连火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看那青年运足了真气,猛然间睁开了双眼,火龙就觉得那对眸子霎时间精光大盛,仿佛可以在一瞬间震慑住眼前的妖灵一般。忽然,他的耳边传来铁石相磨的声音,定睛一看,只见那青年似乎是在拔出野草一般的轻松自如,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那刀身露出约有一尺的光景,就看他胳膊向上猛力一提,只听霍然一声,寒光一道,那柄巨刃在青年手中竟纹丝不动,只剩那刀尖迎风微微颤动,传来阵阵龙吟之声。
“啊!——”这一下不单单是火龙,连同随后赶来的人群都吓得目瞪口呆。就看那青年一翻腕,将巨刃反手握住,继而冲着火龙一抱拳道:“大人,这真是一把旷世神刃!”说罢摆了一个架势便在空旷之处操演起来。霎时间,巨刃刮动寒风,这玄色的刀身如同一条舞动的蛟龙在神坛之前腾跃翻飞。人群见了一时间惊惶失措,连忙散开,生怕会被这锐不可当的刀锋所伤。约莫一顿饭的工夫,小伙已将招式演练完毕,一跃空中复又轻轻落下,脚下似乎都没有发出多少声响。就看他将巨刃横在身前冲火龙一抱拳道:“大人,在下献丑了!”
说罢四下一片寂静,过了片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火龙此刻已然欣喜若狂,冲着一旁的魏南丰一个劲地点头,魏南风来到那青年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师承又是何人?”
“我……我没有名字,”青年说出这话时眼皮一下子垂了下来,那对炯炯有神的眸子霎时间没了光彩,“我的师父……师父……”他支支吾吾显得颇是忸怩,浑然没了方才神武的英姿。
魏南丰回头看了一眼火龙,耸了耸肩,颇是无奈,人群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正在此时,就听有人大喊一声道:“看到没?看到没!这是我的徒弟,你个老东西有吗!”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两个白发老者在那里拉拉扯扯,一个长须老者抓住另一个的袍袖指着那青年口中滔滔不断。魏南丰见了差点没笑出声,原来这两位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华氏兄弟。此刻弟弟长须仙翁华子仁乃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直说得哥哥白发仙童华子元窘态百出。魏南丰赶忙跑了过去将两位老顽童拉到近前,冲着子仁一抱拳道:“仙翁,你方才说这孩子是你的徒弟,可是真的?”
华子仁“哼”了一声道:“什么真的假的,你魏南丰个老东西见我长须仙翁这辈子说过一句假话吗!”
“那是,那是!”魏南丰赔笑道,“仙翁这一辈子都是一个实诚的人。”
“听到没,听到没!”华子仁一拍哥哥的肩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族长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服么!”
“仙翁啊仙翁,”魏南丰听了实在感觉有些好笑,赶忙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神情,好了,既然你说这是你的徒弟,那他为何说自己没有名字,还不肯说出你是他的师父呢?”
“什么?没有名字?谁说没有名字的?”华子仁提高了嗓门,浑然不顾一旁的那个青年满脸通红。
魏南丰知道这华子仁行为做事有些疯疯癫癫,也便不和他较真,和颜悦色道:“真有名字?那许是方才我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