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你就是他的七叔了。”说罢冲着闻灵道,“灵儿,从今以后你就改称七叔吧!”
闻灵点点头道:“孩儿遵命!”
隋梁乐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快去再拿几坛酒来,就这两坛哪够我们兄弟痛饮!”闻灵答应一声又转身去了屋后,不一会儿又陆陆续续地送来了近十坛美酒。打去泥封分别为五人斟满后便在梦鸿的身边乖乖坐下。
隋梁高高举起酒碗道:“今天有两件喜事。其一是梦鸿兄弟打退雪犼一族的王首,我族今后必然高枕无忧,来!哥哥先敬你一碗!”说罢众人一饮而尽。隋梁又满满倒上一碗酒道:“第二件自然是为我们的七兄弟接风洗尘。来七兄弟,干了这一碗!”众人又一饮而尽。
饮罢,梦鸿向着七郎道:“七兄今日如何有空前来做客?”
七郎呷了一口酒:“实不相瞒,自从那晚分别之后兄弟我便在东海平原遭遇了一个妖魔的偷袭。”说罢,便将这几个月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番。
“啸月?”隋梁听罢紧锁双眉。
七郎点点头:“不错,隋大哥可曾听说过这妖孽么?”
“这妖孽的名号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隋梁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看着前方,“它的所作所为却是早有耳闻,只是那些毕竟是道听途说,故而我们一直也不在意。不料七兄弟刚离开精灵谷就遭遇这等恶魔。不知伏羲大人可有什么对策么?”
“下月望日,我和四姐将同北辰大人一道前往东海平原,届时定当诛此妖邪。”
“兄弟有几分把握?”隋梁漫不经心地一问。
“啊?这……”七郎一时间竟无法回答。
“唉!——”隋梁叹了口气,“也当真是难为兄弟和妹子了,要让你们对付这将近十万年的魔灵,伏羲大人也太过忍心!”
“伏羲大人自有他的难处……”七郎说到此处想起了昆仑的惊变,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兄弟可是有什么心事么?”隋梁颇是关切地问道。
“啊不,没啥。”七郎敷衍了一下。
“可是为了那啸月么?”梦鸿了一口酒看了看七郎,“七兄接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何不知会兄弟一声?让我去也好多一个帮手。”
“好兄弟!”七郎笑道,“来,哥哥敬你一碗。”
饮罢七郎撂下酒杯,叹了口气道:“尊主如此安排必有他的缘故,我也不便多问。说来一别两个月,梦鸿贤弟的修为竟有如此的精进,真不知是何缘故?”
隋梁闻言也应和道:“是啊兄弟,你今天着实把我们给吓了一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躲开这雪犼攻击的。还有,你怎么可以一击之下便把这妖孽打倒呢?快给哥哥说说。”
“或许这也是天意吧。”梦鸿说着倒上一碗酒,“实不相瞒,家师年轻之时曾与这雪犼一族有过交战,并将这段经历记录在了一份卷轴之中。只不过那卷卷轴一直在箱底压着,直到家师辞世之时也没有和我提及。当时我由于悲伤过度,也没有太注意那箱中之物,见上头放着他老人家的几件日常穿着的衣服便将它们连同那个箱子一并埋在了我师父的遗骨旁边。
“七兄弟告别后大概一个月左右,雪犼一族曾有一次进犯,约莫来了五六只赤犼和两只蓝犼,不知大哥可还有印象么?”
隋梁一拍桌子道:“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次是我和两个弟弟与贤弟一起合力打退了那些妖物。”
梦鸿点点头:“不错,正是那次。当时由于敌众我寡,一时间我也无暇顾及太多,直到将它们尽数铲除后我才发现师父的坟冢竟然被损毁了。所幸当年埋骨之时我在棺椁之外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