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然比当年的子弃强出何止十倍,他自觉不愿以大欺小,更不愿以众敌寡,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又是眼前这四使中的晚辈,这头一阵必须由自己来单独面对。
想罢他抖擞精神戟指梦鸿道:“你师父子弃与此间众人的过结以我的性子压根就不会介意。可是你今日损毁了这天心岛的神木,我又是东南的镇守使,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了。倘若你想免于责罚,那就拿出你的本领吧!”
梦鸿一抱拳:“好!倘若我技不如你,自当任由你处置。不过若是不慎让我胜了一招半式,那还望可以放我远行。”
方慕神点点头:“好说!接招吧!”说罢右手捻了一个剑诀,戟指向天空一挥,背后的那对佩剑霎时间飞向半空,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已然化作了千百把利剑。
梦鸿眼看这招颇是眼熟,微微一笑,暗道:“这不是谢桓的那一招么!”眼角瞥了瞥那片神木林,心中已然有了对策。
就看方慕神断喝一声:“落!”只见半空中那千百把利剑如同暴雨一般狂泻而来。梦鸿一挥手,扬起一阵旋风,从焦土中卷起百十段残木在自己身遭化作了一道旋转的屏障。岂料那剑雨落在残木之上竟如摧枯拉朽一般,霎时间便将梦鸿的这道屏障戳得稀烂。梦鸿猝不及防,急忙向一旁躲闪,可十来道剑光已然落在了自己身上。梦鸿只觉得身子一痛,低头一看,却见袍子上被剑气割开的十余个口子竟已自行缝合,破口处虽隐隐作痛却并未伤及肌肤。
“师娘……”梦鸿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袍子乃是莲波仙子所赠,回想起那莲池的湖水可以瞬间愈合伤口这袍子会自行缝合也便不足为奇,他心中暗自庆幸了一番,“看来可当真不能轻敌,适才若非师娘的这身衣袍恐怕我此刻已然身背十余处剑伤了!”
想到此处心里一阵阵的后怕,突然感觉脸上有一股暖流滑过,以为是汗水,不料伸手一摸竟然是一道一寸来长的伤口,自鬓角至左颊,所幸伤口并不深。
那路谨见到梦鸿负伤在一旁连连拍手道:“小子!知道我师父的厉害了吧!”
“哼!”梦鸿狠狠瞪了路谨一眼,他最恨这等没能耐的跳梁小丑,不过此刻还无暇去对付他,举起衣袖擦了擦左颊的鲜血,不料那创口也应手而愈。
“妖怪!师父这小子太邪门了!”路谨大叫道。
“啪!”就听一声响亮的耳光,再看路谨的左颊已然肿起了一个掌印。
“师父……”
“啪!”路谨还没说完右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梦鸿抬头一看,只见方慕神面沉似水,眼神里充满了厌恶的神情,那路谨这会儿总算学乖了,拉着两个弟弟的手悄悄地退到了一边。梦鸿咧嘴一笑冲着方慕神一抱拳,算是对他赶走了这个聒噪的蠢货的感谢。
方慕神嘴角抽动了一下,算是对梦鸿的回应,继而冷冷道:“如何?还打么?”
梦鸿对这一问倒着实有些诧异,因为他并没有提及自己身上这件特别的衣服,这让梦鸿觉得此人对于自己的剑法着实有自信,无须因为对手穿了一件可以自愈的衣服而斤斤计较。梦鸿心里暗道:“这方慕神看来真的有些名堂。听说他的父亲方展图乃是八使之中最为诡计多端的一个,他的儿子恐怕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想罢冲着方慕神一抱拳:“刚开了一个头罢了,现在轮到我了!”
他心知若是再被这方慕神占得先机当真就有些不妙,于是趁着方慕神教训路谨的当口已然将雷灵之力运在掌心,待答话完毕双手一扬,一团电球向着半空飞去。
方慕神“哼”了一声,一挥手,那百千把利剑又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梦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