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吴道友想必也已经了解。”红木岛的代表是一位白衣如雪的梨树精,名叫黎堂。他笑着向吴解说道,“不过道友可能不知道,本门最大的依仗,乃是红老祖的真身。”
“哦?”吴解一愣,好奇地问,“此话怎讲?”
“红祖师的真身乃是上古巨树,平常所见的⊥方,老人,其实是他的元神分身。他老人家姓格平和,就算跟人动手,也只是以此分身而已。唯有海族大举进攻的时候,他才会显出真身,化为顶天立地的巨大树人——那时候的威力,当真是比山崩海裂都令人惊惧”
黎堂虽然在笑,笑容之中却满是傲气,可见对于红方老人真身的威力充满了信心。吴解暗暗注意其余修士,他们脸上都是深以为然的样子,显然此言不虚。
“上次我去得匆忙,仔细想来颇有无礼。希望下次迎击海族之时,能够有机会瞻仰红方前辈的神威”吴解点头应道。
“呵呵,说实话,我们倒是不大希望出现那种情况呢——真不明白海族究竟发什么神经,大家安安稳稳地各自过曰子不好吗?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过来,每次都要死伤无数……它们活腻了吗?”黎堂话语之中,充满了草木之精特有的那种安稳平和的思想,果然不愧是红方老人的门徒。
“我曾听过一句话刂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枪,,它们自己来寻死,那成全它们就是”吴解神色一正,端容说道。
“道友说得对,我们这些人,安安稳稳地在蓬莱群岛修炼,跟他们海族并没有太大的矛盾——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无涯子点头说,“如果他们客客气气地来拜访,我们当然愿意拿好酒款待;但既然他们打过来了,那我们唯有挥剑相迎,大家杀个你死我活便是”
“我们云崖山的情况,吴道友想必已经了解很多,就不用老朽多介绍了。老朽倒是要多谢道友的点拨,让我两个徒弟总算是踏出了通往法相境界的最后一步,眼见本门后继有人,老朽真是高兴得很啊”
这件事,各派的代表倒也知道。他们都微微点头,对无涯子的说法深表赞同。
对于大多数修士们来说,世上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不外乎两种,一种是自己修为提升,另一种就是门派后继有人。云崖山多年都没有第二位法相尊者,无涯子必定心中焦急。如今总算是有了后继,而且一出现就是两个,他自然喜出望外。
“对了,老朽还有一个疑问——我看道友的气势,和之前大为不同。莫非……道友已经成就法相了?”
此言一出,众位真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吴解身上。
蓬莱海域当代只有六位——不,是五位——法相尊者,吴解尚未成就法相之际,便有足以和法相尊者对抗的本事,若是他成就了法相……只怕除了红木、巨龟这“蓬莱二老”之外,蓬莱的第一强者就非他莫属了
在众人的目光下,吴解笑了笑,点了点头。
在他身边,光影流动,那尊清晰的身影显现了出来。只是吴解并没有将三件法宝显现,所以看起来这尊法相便显得质朴深沉,充满了灵动之意,却没有多少威风。
“如此法相,当真是大巧不工”别说是诸位真人,就算是无涯子也看不出他法相的奥妙,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最后只能如此赞叹,却说不出个名堂来。
但谁到知道,知非真人在阴神境界的时候就已经那么厉害,现在成就了法相——他的法相,绝对不可能是摆设,只会威力无穷
众人一番座谈,相处甚是融洽。眼见着曰头偏西,无涯子又提议欢宴一番,大家自然也没有意见。
当吴解回到迎宾馆的时候,月色已经偏西,到了下半夜的时光。
但他脸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