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出了不少人,这会儿你要怎么赔偿我们的折损?”戚虎不满的吼道。西马族可以说是这些部族中拥有金银最多的,这次的花销可都是从他们那里出的。
听戚虎这么一说,塔鲁不悦的瞪了过去。“戚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行动之前我们可都是说好了的。这次没有成功你就在这里叫嚣的要我们赔偿你,那如果成功了呢?老子也说没你的份,你******愿意?”
戚虎不过是看不惯塔鲁一个堂堂的族长对一个文弱的男人这么低声下气,听塔鲁这么一说也不吭声了。
“单凭我们的力量想要完全扳倒墨家军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够智取。”楚瑞看了几个人一眼,隐藏的眸色沉了沉,当初他留在傲云国的太子身边,就是想要借助他的事情让傲云出兵将墨旭阳扳倒,可没想到傲云国的兵跟他们的太子一样,都是窝囊的!
不仅没有扳倒墨旭阳,还被占了好几座城池去。
在事情成了定局之后,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傲云国。
好在之前他另有谋算,这一次,他绝不会那么轻易的认输了!
……
三天的时间,凤夜寒的烧反反复复的,早上的时候明明已经退去了,可一到晚上就又烧了起来。
三天,凤亦禅几乎都是守在他的身边,这让墨旭阳十分的不满。
可也没办法,知道凤亦禅将这个哥哥看得很重,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不论怎么样都会亲自到帐篷里把她强行带回去睡觉。
即使是这样,凤亦禅还是明显比之前瘦了些。
“王妃,大少爷的烧好似又退了。”趣儿这几天也跟着凤亦禅在凤夜寒这里伺候着,之前她跟着凤亦禅,从她那里学了不少东西,现在很多基本的小病趣儿都能够独自开出对症的药方来了。
“又退了?”凤亦禅走到凤夜寒的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没有昨晚的那么高了。可是这么反反复复的却对凤夜寒的伤十分的不利。
“去拿我的银针来。”凤亦禅这几天都没有给他针灸,是估计着他身上的伤,因为针灸是要通血脉的,她怕会造成他身上的伤口再次出血。
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几天的,伤口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这个时候下针问题就不大。
“是。”
趣儿出去将凤亦禅的银针给拿了过来。
这套银针可是凤亦禅在罗刹国的时候重新打制的,比之前的更为精细。
凤亦禅拿着银针,正在往凤夜寒的眉心刺去时,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凤夜寒猛的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瞪着她。
凤亦禅拿着银针的手一顿,惊愣的看着正在瞪着自己的凤夜寒,一时间有些被吓到的直起了身子。
“哥,哥哥你醒了?”愣怔不过一瞬,凤亦禅很快就回过神来,再次躬身看去,发现凤夜寒的确是睁开了眼睛的。
不过……他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一般来说,大伤,昏迷好几天的人,第一次醒来睁开眼那眼神应该是迷茫中含着一丝朦胧的,可凤夜寒的眼神……
怎么说呢,像是空洞,空洞的没有一丝的情绪。
这也是为什么凤亦禅在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的原因。那空洞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傀儡娃娃,任由是谁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都会被吓到。
在凤亦禅的轻唤下,凤夜寒没有反应。
凤亦禅看着这样的凤亦禅,微微皱起了眉头。
“哥?”她刚要去给他把脉,凤夜寒在这时动了动。
那空洞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了焦距,慢慢的凝结到凤亦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