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她怎么看都觉得凤亦禅是个没用的蠢货!
凤亦禅不动,一来就给她一个响当当的下马威,这凤蓝儿的心机也不过如此。
凤亦禅缓缓抬起头眸中带着怯懦的神色,不过却不是看向凤蓝儿,而是看向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在看戏的泰祥帝。
泰祥帝穿着一身九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黑发高束以紫金玉冠扣住。他的相貌跟炎鹤乾有三分的相似,但在气质上又比炎鹤乾多了独属于帝王的霸气,眉眼沉沉,看似清明,却在那一双眸子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皇上,臣女换衣梳妆是不想再殿前失了仪,昏迷好几日粒米未进行路不稳,又怎能来见皇上?如果皇上因此怪罪臣女,臣女也无话可说。”凤亦禅说完就认命的低下了头,她在赌泰祥帝也是一个爱极了面子的人,对于有辱他圣明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尤其那件事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泰祥帝看着凤亦禅,原本无任何情绪显露的眸子却闪出一道精光。“你说的也有两分道理,这一次朕暂且不追究。”
“皇上……”蓝贵妃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泰祥帝这么就放过她了。
“爱妃莫急,不要忘记今日之事。”泰祥帝笑着拍了拍凤蓝儿的手,以示安抚。可见平日凤蓝儿是真的得宠的。
凤蓝儿才想到今日要凤亦禅进宫的目的,便冷静下来。
“凤亦禅,你勾结百里墨玉打伤乾王和自己的妹妹,你可知罪?”只听泰祥帝的声音一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空气瞬间凝固,殿内只余响泰祥帝由胸间震动而出的声音。
炎鹤乾那个渣男被百里墨玉打伤了……
真是可惜了……怎么不是打死了呢……
还有凤浅如,难怪赵诺雅一脸要吃了自己的表情。
“臣女不知皇上此话何意?”凤亦禅脸上仍旧是刚才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清亮如泉水的眸子里还闪动着疑惑。
“凤亦禅!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跟百里墨玉伤了乾王和浅如这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蓝妃娘娘,莫不是臣女做错了什么事,惹怒了娘娘,为何娘娘您总是想要将臣女置之死地?”凤亦禅终于转眸看向从她进来之后就一直跳脚的凤蓝儿。
凤蓝儿在容貌要胜出凤浅如不少,柳眉弯弯美目含春,皮肤吹弹可破,标准的美人鹅蛋脸,身子很纤细,但脸蛋上却看着很有福相和肉感。一看便知是有福之人。
身上淡青色的长裙在彰显端庄贵气的同时又能够衬出她的青春靓丽,啧啧,那以不盈一握的纤腰,不知道她一只手是不是就能掐断了。
“你,你胡说什么!本宫怎么会想要将你置于死地?”凤蓝儿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凤亦禅就想要欺负,就想要看见她哭哭啼啼在自己跟前求饶的样子。这让她有些许虐待倾向的心里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被凤亦禅这么一说,她就立马冷静了下来。在这吃人的皇宫中,能够坐到她这个位置,也绝对不是蠢的。
凤亦禅怎么都还是她同父的姐姐,就算她真有这样的心思,也绝不能表现出来。
“凤亦禅,你来说,那日在醉阳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与乾王有婚约在身,居然还敢跟百里墨玉私定终身,行那苟且之事!”泰祥帝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开口。
私定终身……
这版本升级得好快!
“皇上,做人是否要知恩图报?”凤亦禅不答泰祥帝的话,倒是不着边际的反问。
泰祥帝皱了皱眉。“当然。”
“皇上也是知道百里世子是臣女的恩人,是他在山中寻到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