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儿阴测测的瞪了宝菊一眼,那眼神让宝菊害怕的抖了抖。
“哼,回府就回府,我倒要看看爹爹到底是相信谁。”凤擎天这些年一直都宠着她的,她就不相信他会为了凤亦禅来责备她!
马车上,凤亦禅把出府时准备好的干净衣裙给换上了。
“小姐,老爷他指不定不会为小姐出头。”趣儿看着凤亦禅认真道。她虽然是凤亦禅的丫鬟,可很多地方是一般丫鬟没办法比拟的,单说在胆识方面,就够大。
“他自然不会为我出头,但少说我也要在凤擎天心里留下第二根刺。”之前她对付赵诺雅的事情,并不指望能够撼动她在府里的根基,但却能够在凤擎天的心里留下一根刺。
这根刺平时不会痛,但在关键的时刻,却会起到致命的作用。
刚一回到凤府,凤浅如就往凤擎天的院子去了。她知道今日凤擎天沐休,不用去办理公事。
赵诺雅被禁足了几日,出来之后比之之前更加温柔贤惠。整个是柔得可以掐出水来。直将凤擎天一整日都哄得开开心心的。
“爹,娘……你们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凤浅如刚一进院子就大哭起来。弄得整个梅兰院都是她委屈的哭声。
主屋内,赵诺雅正在给凤擎天按摩。本来是按摩,不过赵诺雅手法独特,按着按着凤擎天就有些情动了,刚一伸手要将赵诺雅给抱住。就听见了院中凤浅如的哭声。即刻,不悦的蹙起一对粗浓的眉毛。
闻声,凤浅如暗道不好,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把她平日里教的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如儿从未曾哭得那么伤心,莫不是在外别人给欺负了?”赵诺雅一张保养得极好的面庞染着担忧。
凤擎天一看她那样子,心中升腾起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