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而且诸葛夫人也不会允许她跟别人低头。
相对她,身份是诸葛王府嫡长子的皇甫锐就比较麻烦了,因为在别人的眼里,他极有很可能会名正言顺地继承诸葛王府,而诸葛王府则是众所周知支持三皇子的强大臂力,别人又会怎么想?这其中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马车在护卫们的保护下,也在周围百姓们艳羡目光投射下悠哉地朝皇宫行驶过去。
祁瑶枫靠在皇甫锐怀里,眉宇之间带着一抹淡淡的思虑之色。
因为今晚的宫宴,极少上妆的她也被诸葛夫人以参宴不得不上妆,否则就是不敬重皇上之说押在妆台前,亲自命着丫鬟给她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
她表现出不适应,诸葛夫人也没多勉强,就只是叫丫鬟上了一点妆,发饰什么的也以简洁为主。
双眸一如既往地清澈见底,绾着一个年轻妇人的鬓发,眉如远黛墨发如瀑,活生生一个十分精致的小妇人,而在她的那发间佩戴着一根琉璃吊坠素银簪子,随着马车的摇晃,那琉璃吊坠也忍不住跟着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