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瑶枫懒得跟他多言,只是转而低叹道,“但愿咱以后的孩儿脾气不似你就是了,要不然熊成那样我头都得疼了。”
见她嫌弃他还连带上孩子,皇甫锐这回是真瞪她了,祁瑶枫表示自己很无辜,熊孩子很难带的好不好?
皇甫锐怒,“你只管生,孩子为夫来带!”有他镇着,孩子再熊还能熊成哪样?且他觉得,孩子可不能太斯文,留些野性那是极好的,长大了自然懂得收敛,那时候养成的气质哪是那种怯怯弱弱的酸流书生可以比的?
祁瑶枫森森怀疑他这性子能带好孩子吗?
算了,到时候她也懒得带,抱过来喂饱奶直接丢给他去换尿布洗尿布好了,不过想到他这种男人蹙着眉一脸嫌弃地给孩子换尿布,祁瑶枫就乐了!
她决定了,以后孩子就丢给他了!
见她给自己穿衣服都能傻乐,皇甫锐摇摇头,觉着以后的孩儿像他是最好的,千万别像他们娘,可傻气了……
给他穿戴好,扶着他靠在床边祁瑶枫就出来开门了。
见端着膳食的阿梅跟端着洗漱品的阿如跟在梦妃身后,且梦妃面上还带着焦急,祁瑶枫歉意地与她福了福身,道,“叫母妃久等了。”
梦妃重心不在这,拉着她的手忙问,“锐儿可是醒了?母妃刚刚可是听到说话的声音。”
“相公醒了,母妃您进来看看。”祁瑶枫错过身子让道,“相公刚刚还在念叨着您。”
梦妃连连点头应好,不再迟疑,进了房间梦妃就直奔自己儿子去。
祁瑶枫让阿梅阿如把膳食跟洗漱品放下,看了皇甫锐一眼得到他的点头后,便与见到儿子因母爱泛滥而紫眸泛红正在拿手帕摁眼角的梦妃欠了欠身,“相公多日未能吃上东西,劳母妃帮着洗漱再喂相公吃些,儿媳先出去一会。”
“好,锐儿让母妃来照看一会,你先去忙你的。”梦妃一笑,感激地看着体贴入微的儿媳。
祁瑶枫带着丫鬟退出房间后,梦妃便走过去把洗漱品拿来给儿子洗漱了一遍,亲自把粥拿过来喂他,见长大的儿子吃得高兴,梦妃也是喜极而泣,但是却什么都没说,颇有点见儿心怯的感慨。
“母妃这些年过得不好。”皇甫锐注视着她,淡淡的道。
梦妃失笑,儿子开口竟就直接将他爹判了死刑,开口道,“母妃哪里过得不好了?”又舀了一勺给他,“别多想,母妃一直都过得很好,要是不好,母妃岂会亏待自己,早与我有本事的皇儿说了。”
“母妃莫要骗我,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知小子了。”皇甫锐摇摇头,叹了口气,“未央宫宮婢本就不多,后来又都被你赶了出去,身边能用的就只有芙姑姑,哪能事事俱到?如何能过得好?”
梦妃看着他叹道,“我儿确是长大了。”又道,“这些年母妃想了诸多,平日的生活过得平凡,但也是另有一番滋味,说好不好,说不好也不是不好。”人生百态,她承认在未央宫过得不如以前那般荣华富贵,但是与芙姑姑相依为命这段时日,未尝对她来言就是不好。
闻言,皇甫锐沉默不语,静静地喝粥,他岂能不明白母妃的意思?不过是不想揭破罢了。
梦妃舀了两碗叫他吃下就停了,暂时不能吃的饱,把碗筷放到一边,梦妃便开始问他这些年如何过来的。
皇甫锐一一回答,但答案大致一般,都表明自己过得好无需母妃担心,只要母妃过得好,他也就能过得好。
母子俩聊了许久,口气难免带着几分生疏,但浓厚的血脉关系却是最好的桥梁,那对一般无二的紫眸,便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亲切的感怀。
“你确是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