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小姐终于想出府了,已经在府上宅了一个多月的阿梅阿如俩差点喜极而泣!
撸起袖子,把自家小姐上下整拾了一遍,这才唤了姑爷专门留给小姐用的那马车,与小姐朝亲王府过来。
进了亲王府,见到由着婆子扶出来的亲王妃,祁瑶枫便大感不好!
亲王妃的脸色极差,祁瑶枫不由分说便握上她的脉,“干娘这些日子可是发病了?”仔细地看了亲王妃的脸色,实在叫祁瑶枫心里觉得发凉。
怪不得前阵子乾世子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期待了闪躲,原来是亲王妃出事了,但是为什么不通知她一声!
“不用担心,干娘无碍。”亲王妃与她笑笑,但是那笑却是显得极为无力,把一个月前就病发是事与她说了一遍,见了这干女儿的脸色不好,这才道,“你与锐儿新婚燕尔,干娘可不舍得你就得忙着过来这边,老太医在外面找到了不少好药,这阵子倒一直是他在给我治,我自己的身子如何,到底也是知道的。”
祁瑶枫听完好半响没说话。
旁边的锦亲王气呼呼的道,“人家小两口有的是时间恩爱,难不成就差了那几天就恩爱不得了?”
原本心情沉重的祁瑶枫俏脸一红,义父,有些话咱顾忌着点年轻人说呀……
且,我们虽说同床与共枕,但每天晚上都是很纯洁滴单纯睡觉滴好不好?
她哪里知道枕边人每晚上都得默念三百遍金刚经才能在自己鼻翼之间满是身边人那不断钻入他鼻间的淡淡体香下辗转入睡……
亲王妃见她脸色淡红,便轻轻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锦亲王,锦亲王却是不认输,瞪大了虎目与她对视,这件事上,他是恼极了她的。
祁瑶枫见俩人在那瞪眼,若无其事地拿了茶喝,然后注意到了锦亲王鬓间带着几丝白发,诧异道,“义父,你都长白头发了。”她义父才四十多,正值壮年呢。
亲王妃闻言,便垂下了脸,心知他为了自己,是累极了的。
“枫儿,你且在这等等。”锦亲王起了身,见祁瑶枫也忙起身,他便伸手示意她坐下,脸色也是难得的柔和,“你难得过府一次,义父先去把老太医找来。”说完,便警告性地瞪了亲王妃一眼,挥袍走了。
亲王妃摇头,歉然地看向祁瑶枫,“枫儿你别见怪,你义父这都是为了我才没经你允许便告知了老太医你懂医之事。”
“无妨。”祁瑶枫笑笑,看着亲王妃那淡白无血色的脸,道,“让我与那医术高明的老太医交涉一番也是好的,正好与他多多请教些我不懂的。”
亲王妃闻言,却是摇头无奈地看着她,“你就别瞒干娘了。”知道了一些事的她已经不那么好瞒了。
祁瑶枫挑眉,“枫儿瞒干娘你何事了?”
“还想狡辩?”亲王妃轻瞪了她一眼,凤眸之中流露着浓浓的欣慰与感慨,“你老实与干娘说,你那一身医术是不是神医药老教授与你的?”
对老太医的猜测,亲王妃虽没有承认,但是心底里却是万分认同的,想她枫儿年纪轻轻便有此医术,除了传说中那位行山走水的神医之外怕是无人能教出这般徒儿了吧!
“这是听何人说的?”祁瑶枫心头泛起了巨浪,但是脸上却半点不显露出来,不经她师傅允许,她是不会与人说她承接了他一身医术精髓的,可现在却是连亲王妃都知晓了?
“别紧张。”亲王妃道,“老太医看了你给我留下的香药,细细了躲在他房里研究了三天才敢与我说。”
祁瑶枫却是笑笑,不以为意。
亲王妃看着她眉梢一挑,知她有自己的忌讳她也没多勉强,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