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的不够清楚,整理了一番,便是如此道。
“想说什么直说!”
一边的楚温玉见此,都是有些忍受不了了,直接一句话,一皱眉,语气强硬,一副最是受不了这样磨磨唧唧不痛快的模样。
海蓝珠的脸色一红,
“父王一直阻止人去极北之地,里面不知道是有什么,他说畏惧的,或是他不能掌控的,而极北之地,与我们海域,看起来又没有联系,”海蓝珠顿了顿,说的有些快,将自己这么多年的怀疑,说出,
“我怀疑,当初那些出现的黑影,就是在海域的最北端出现的人,甚至怀疑,那些人将母后如此,是为了给父王一个下马威。”
海蓝珠眼中焕发神采,看向面前的红衣少年的时候,将一切分析的十分有条理。
“十公子,我还怀疑,这境域入口,就是极北之地里的某处重要的地方,父王肯定有什么,是这极北之地里的人所想要的,可却拿不到,父王又是阻止任何人去极北之地,那些人应该是不能进入海域,那一日母后出来,让等待在外的他们有了时机,便是对母后下了毒手。”
这么多年了,她的心底里,便一直有这些疑惑,只不过当年太害怕,便是离开了海域,遇到了容慕风,随后的一切,便是不受自己及控制了。
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口,她也的确不敢与父王说。
此时,母后若是被十公子救治好的话,那些蠢蠢欲动的极北之地的人,应该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毕竟,时间对于他们这种修炼之人来说,并不宝贵。
容西月听着这海蓝珠轻柔却条理清晰的话,第一次感慨,果真不愧是贵为公主之人,心思也是深远的很。
流落在外,双目成盲,估计是她所遭受过的最大的罪了。
不过,照她所说,如若那黑影真的就是极北之地的人,这一切,十五年来,都是这极北之地的阴谋,若是这一切海王是心知肚明这一切的,却都是宁愿让海王后遭受如此大的痛苦,宁愿是让无数的灵医师来尝试,都不愿去祈求那极北之地的人的话,
那么,等她治好这海王后以后,这海王会不会按照原先说好的一样来交换前往极北之地的令牌,便成了谜一样了。
“所以,你是说,你的父王,并不会将这通往极北之地的令牌给我?”容西月的声音带了笑意,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这海蓝珠。
她这么说,倒是让她开始有些好奇,这海蓝珠与海王之间,究竟是有过什么事情,才会让海蓝珠宁愿站在自己身边,都是不站在自己的父王身边。
“应该是这样。”海蓝珠慎重的点了点头,海蓝色的漂亮长裙拖在地上,蜿蜒出一地的美丽,“你别看父王看起来随性不羁,实则,他比任何人都细心和谨慎,这整个海域都是他所管辖,却从未出过什么矛盾与大事,海域的人,对父王都是极其尊敬的。”
容西月没说话,将这一颗疑惑的种埋在了心底,同时,心底里已是准备好了若是这海王毁约的话,所要做的措施。
毕竟,海王后吃下她的执念之花的毒,也只是第一步,如若没有她后面的灵草的解毒的话,那么,这海王后的姓名依旧是堪忧的,因为,她的身体里种下了执念之毒,那种毒素,虽不会让人如此丑陋,但却是也能一点一滴的慢慢侵蚀人的身体的。
“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随意得坐着,手旁便是这海王宫准备的茶水和糕点,看起来,与外面的并无差别。
海蓝珠见容西月的态度与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心里一怔,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心里便是有些莫名的焦虑。
“十公子…。”海蓝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