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时候了。
“你倒是会利用,执念之花,也只有你想得出将这执念之花,种在心有执念的人身上。”跟着海蓝珠走的时候,容迟墨的声音,在心底里懒洋洋的响起,祖宗的笑意总让她觉得颇为愉悦。
“青流公主的执念,可是深埋多年,自然是厉害,”语气里也有些骄傲的模样,不过令她也是不知道的是,这宗倾,到底心中是有什么执念,能承受得住执念之花,到现在,这花都没谢败,便说明,这执念的养分,十分充足。
她倒是不觉得,那妖僧头发被烧光的执念,能有这么深。
当初种花也只是心底里一闪而逝的玩闹心里罢了。
“你这一身医术,是到谁哪里学的?”容迟墨并不愿多在青流公主身上多说,转而便是换了一个问题。
她这已经不仅仅是医术了,已然是学医学出了门道来,比之这沧阑大陆里她所知道的那些灵医师都高明些,当然,这高明,不是这灵术的厉害,而是这种医术的方式。
“秘密。”
容西月脸上笑容加大,即便告诉拉着容迟墨,也绝不会知道她家厉害的师姐是谁,不如让她这祖宗心里藏着这么一个疑惑!
容迟墨挑了挑眉,便不再多说,舒服的换了个姿势,在九鼎炼器炉里继续修补魂魄。
里面的风栖腰间的画影,在容迟墨开口与容西月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动,不过,这一次,不敢大幅度的乱动,只是在风栖的腰间,左右转动了一下。
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十分着急的模样。
风栖以为画影又要暴躁起来疯狂了,赶紧就是伸手压住它那不安的心,阻止她下一步动作,哪里知道,画影只是动了几下,便是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