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完全抓着床幔,丝毫不松手。
“别哭了。”
容西月站在原地,听着这悲戚绝望的声音,皱紧了眉头,
床幔后的女子听到容西月的话后顿了一顿,转瞬继续哭了起来,那种绝望与伤心,只听这哭声,便能感同身受,积攒在心底多年的难受,仿佛要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一样。
“哭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容西月语气寡淡,却是神奇的带着一种别样的安抚的作用,海王后听了容西月的话后,果然哭声一顿。
容西月趁机道,“我能医治得了你,就看你给不给我治了。”
她很随意,要不要治,是看这海王后,不是看她,纵然她自信自己有上好的医术,可若是这海王后不让自己医治的话,再好的医术也只是浮云罢了。
“真的么?真的么?”海王后立即就是兴奋道,但转瞬又是否定,“不可能的,每一个来替我看病的人在看病之前都这么说,看完之后,却都是垂头丧气,呵呵,我这病啊,只有死了才能终结!可,我舍不得死。”
海王后颓废而绝望的话,在话语末梢却依旧充满了向往。
她所憧憬的太过美好,美好的支撑着她。
“真的。”
这次,就连海王都是扭头看了一眼这红衣少年,他笃定的两个字,就连他都是心中微微一动,
令人信服的感觉,根本不用多说,只需要寥寥几字,便可以让人信服。
容西月看了一眼海王,认真的凤眸中,意味明显,不需要多说,海王并不笨,自然明白面前这红衣少年眼中的意味是什么。
他默默地从床前退后,而容西月则是逐渐上前,替代了那海王的位置,站在了靠在床边的位置。
珍珠海贝大床上的海王后感觉到陌生的气息靠近,浑身还是一紧。
却是慢慢的松了紧紧抓着床幔的双手。
“相信我。”打开床幔前,容西月低低的声音再次响起,传进了这床幔后的海王后的耳里。
里面的女子情绪被安抚好后,松开了最后抓着床幔的力道。
容西月与海王后都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一瞬间,两人的心情,都是有些难以言喻的紧张。
轻轻地,床幔被容西月拉开了一些,
纵使她想过里面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纵使她想过这海王后会是怎么样的,想着这海王后不愿见人,必定是因为那病让她容貌大损,却还是没有想到,
会是这么渗人,
身为医者的容西月,在打开着床幔的一瞬间,都是浑身一僵,显然是那一瞬间,被吓的浑身都僵硬了,甚至,她都觉得心脏都有那么一秒是停止跳动的。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表现出一丁点的害怕,那么,她所对上的这双唯一美丽好看的湛蓝色眼眸便会立马崩溃闪躲,
这好不容易的来的医治机会,便会有可能消失,这对于她和她来说,都并不明智。
海王后见拉开床幔的这红衣少年绝色容颜,见了自己脸上却是平和,仿佛没有半点的害怕,这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就算是从前医治过她的老灵医师见了自己,哪一次掀开床幔的时候,不都是被吓得脸色发白,这红衣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竟是变不改色?!
也不知是否是自己心里扭曲了,见到来人不害怕,倒是不习惯了,海王后看着容西月有些欲言又止,却,因为他的不惧怕,内心里对这红衣少年的信任,便又是多了一分。
容西月微笑着看了一眼这海王后,便是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