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好了的事情。王玺本就是属于边国的东西,在她身边待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东西呢?”迄雷见温子洛只是盯着独孤西谟看,竟然完全无视他,顿时又怒了,难道他被这丫头给骗了?若是温子洛胆敢骗他,今天他非要撕碎了她不可!
温子洛见迄雷这么一副着急的模样,却是不慌不慢的从怀中拿出一张印有王玺印玺的白纸递给迄雷道:“新王可认得这个?”
“自然认得!”迄雷一看,顿时直直的盯着温子洛,王玺果然是在她手上!
“如此贵重的东西,本郡主自然是不敢带在身上,但是答应给新王你的,自然是要给的。我已命收下带着它去了边国,大概已经走了两日。若是他到了边国葛图两日都还未见新王你亲自去取,便会将那东西给毁掉。新王,若是不想错过,不想担太多的风险,你现在最好是马上赶回葛图。我那侍卫骑得是千里良驹,到底多久能到葛图,我也是说不清的。”
“你……你!”好个温子洛,好个温子洛!
迄雷在心中怒吼着,巴不得一剑杀了温子洛,但转眸一想,基于重重,只得是含怒骑马带领他的士兵如风一般匆匆离去。
一时间尘土飞扬,惊起飞禽四窜。待迄雷与他的士兵走后许久,整个树林才有恢复于宁静。
温子洛对身边所有的一切已然是不管不顾,只直直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独孤西谟。静静地看着他,仿佛所有的时光流去都没什么重要的了。
这么多年,他真的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如此的好看,好看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以前的种种,她现在已经很难再想起,但当初关于他的那些感觉,她知道都已被她深深埋葬在心里。
熬了那么久,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这一天终于如她想象一般来到了。
可为什么,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反倒是悲伤渐渐漫上心头。
她想,想她的铭心,想曾经的那些幸福。
独孤西谟轻咳了两声,抬眸看着温子洛道:“恭喜柔郡主终于美梦成真。”
“什么美梦成真。”温子洛听后冷冷一笑,带着无尽的苍凉,“你从来都只不过是一个噩梦。”
温子洛一挥手,她身后跟来的侍卫便将独孤西谟团团围住,生怕他逃走了。
“我已受了重伤,还中了迄雷的一记冷箭,跑不了的了,你不必担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特别是面对你这样狡猾的人时。”
温子洛利索的下了马,冷冷的说道。
侍卫们纷纷让出道来,让温子洛走到独孤西谟面前。
“我说不会跑就不会跑。”独孤西谟咬咬牙,努力的站起身来,弯着腰看着温子洛。
“我一直想不通为何你会如此恨我。温子洛如今既然我都落到了你手里,你如何处置我都可以。但给我一个理由。”灼灼的盯着温子洛,独孤西谟仍旧是想要在她口中求一个明白。
温子洛听后盯了独孤西谟许久,理由?她倒是也想向他要一个理由,告诉她上一世为何会如此待她!
求一个理由,是一个太过奢侈的要求。
独孤西谟见温子洛半晌无语,仰头大笑,道:“罢了,你不说也就算了。反正,这些都是我欠你的。”
“欠我的?独孤西谟,你也知道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心头的伤口似乎是被触动,温子洛忽然一下红了眼眶,随即又急急的笑了笑,哑声对独孤西谟道:“我想起来了,独孤西谟那段记忆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我在多年前就在圣天寺见过。”
听着温子洛说得如此哽咽,独孤西谟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