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
秦微遗一拍大腿,这才仿佛想起来了一般道:“我并未看见他人,莫非他暗中布兵,想趁着在最后一步将我们给拿下!”
温子洛想了想,摇头道:“不可能,我们有十万亲兵在手,独孤西谟不敢轻举妄动。他现在一定在观望,四处平衡。糟了,若是独孤瑞被拿下,他见势力也敌不过我们,可能会逃!”
“逃?他能逃到何处?”
温子洛冷冷一笑,道:“你可别忘了我们给迄雷写的信,他能逃到哪里去!赶紧派出足够的兵马去寻独孤西谟的踪迹,秦微遗你别忘了,你要天下,而我要独孤西谟!”
秦微遗大笑道:“这是自然,我知道你想要他的命都快想疯了。”秦微遗说罢,一挥手,立即便有人听命去寻独孤西谟。
“现在可以将兵符交给我了吧,若是再晚一点儿,待独孤谟乾那边收拾了独孤瑞,我们再扑去就晚了。”
温子洛冷笑着从怀中拿出兵符,一把扔给秦微遗道:“拿稳了。独孤瑞兵马有限,撑不了多久。而去京郊调用这些亲兵可还需要一些时间。”
温子洛说罢,骑着马转身就跟着那些去寻找独孤西谟的人离去。
秦微遗颇有些恨恨的看着温子洛的背影,紧紧握着手中的兵符,得意什么,她早晚会是他秦微遗的。
秦微遗一挥衣袖,带领着他的人马就往京郊赶去。温子洛明明可以提前点儿时间将兵符交给他,却偏偏要拖到这个节骨眼儿上,她这是在拖延时间么?害怕他拿到兵符后就不信守承诺反而将她给拿下了么?
微微摇摇头,秦微遗以最快的速度奔驰。其实他有些想不通,为何独孤西谟会这么做。独孤西谟协助独孤瑞逼宫,这于他来说并无什么好处,甚至可能因为独孤瑞的失败他自己也会跟着遭殃。
那独孤西谟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他另有什么他们猜不到的打算?
秦微遗想着想着,心里不禁赶到有些害怕,独孤西谟的心思向来难猜。可是这几年来,独孤西谟在他的攻势下,无论是情报网还是财政人才笼络方面都节节败退,他还有什么是能够与他相比的?
独孤西谟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废物!
秦微遗想到最后,突然长长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有十万亲兵在手,今晚谁也奈他不何!
夜风如寒,烛火微熄。
而皇宫内,尸堆成山,处处都是血的痕迹,女人的哭声。被大火闪过的宫殿,更是像一个浑身漆黑的老人一般,瞬间倒下,碎成无数片。
“皇上,被废太子烧毁的两座前殿都已被烧成碳了。”王喜喘着粗气,哈着腰道。而汉白玉砌成的高塔下,独孤瑞正带着他的残兵负隅顽抗,刀戟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断有人倒下。
独孤谟乾打量着下面的情势,淡淡道:“毁了便毁了,烧了便是。你去把十一皇子叫来。”
“皇上,你……你叫十一皇子来作甚?现在皇宫一片狼藉,处处血腥,十一皇子若是见了,怕是该吓坏了。”
“吓坏了?哼!”独孤谟乾一挥衣袖道:“朕的儿子若是就这点儿场景就被吓坏了,那也不配继承朕的皇位!”
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给十一皇子独孤祈铺路。独孤祈他自幼丧母,若是让他即位,就再没有外戚干权的可能。他独孤谟乾要的千秋万代,是他的子子孙孙集所有大权于一身的千秋万代!
被独孤谟乾凌厉的气势吓了吓,王喜立即点头道:“是,奴才这就去。”
微微侧首看了眼又被划了一剑的独孤瑞,王喜心头仍不住叹气。同样是皇子,命运差距便是如此的大。一个拼的头破血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