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不问!
“我要去见我的父亲,我一定要见到他!”温子洛说罢,顾不得身上的皮鞭,手脚并用的往外爬。
“好好好!你这个小蹄子,现在打不怕了!那老娘我就撞死你!”寂圆扔掉手中的皮鞭,一把抓住温子洛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往墙上撞去。
“咚”的一声,绿琼再看到温子洛,她的额头上已是一个血窟窿。
“不!不要!”绿琼尖叫一声,急忙去拉寂圆的手,“放手,你快放手啊!在这样下去,小姐会没命的!”
“放你娘的手!滚开!”寂圆一巴掌给绿琼扇去,拉着温子洛的头发又是一下狠狠地朝墙上撞去。
而温子洛原本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再被这么一撞就只剩下半口气了。
一双原本明动的双眸,此时微微张开些许,再往上一翻,整个人晕倒过去,而此时温子洛整张脸身上竟全是血迹。
……
梦似一个恶魔,一幕幕不断的重演,时而连续,时而模糊,时而跳动,直到最后,心头唯余下苍凉。
“谟哥哥……谟哥哥……”
“带我走……走……”
“不要!啊!不要!”
一声惊呼,温子洛趁起身来,彻底从梦中醒来。
猛地喘着粗气,温子洛举目四望,这才发现她在自己的闺房中。
额头上汗水涔涔落下,像是瀑布一般。
温子洛伸手擦去汗水,脑海里浮现出那血色的一幕,整个人又顿时愣住。
她刚才怎么了?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有绿琼,有寂圆,甚至还有小时候的独孤西谟。
这一切她从来都不知道,但又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真真正正亲身经历过一般。
独孤西谟……独孤西谟……她为什么会梦见小时候的独孤西谟!
“洛儿,你醒了!”手里端着药碗,独孤汐款款的从外面走进来,见温子洛醒了,瞬间高兴的快速走了进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可是吓坏绿琼了!”绿琼跟在独孤汐身后,见温子洛醒了,也跟着立即跑了进来。
接过独孤汐手中的药碗,无霜打了呵欠道:“小姐你可是不知道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这弄得我们也没有休息好。”
“你胡说些什么呢,小姐好容易才醒来,你给我闭上嘴。”绿琼轻轻斥责道,又立即朝温子洛看去。
独孤汐笑着摇摇头道:“你们两个啊,哪天不斗嘴哪天都不正常。”
随即又看着温子洛道:“洛儿你终于醒了,这三天可真真是把娘给吓坏了。快些把药喝了吧。”
独孤汐说罢,又服侍着温子洛将药喝下。
温子洛心里搁着事,与独孤汐说了几句,随便找了个借口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她那三天去了哪里后便劝她回房休息。
接过无霜手中秦微遗这几天送来的信条,温子洛道:“你也下去吧。”
无霜撇撇嘴,看小姐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什么话要与绿琼单独说。忍住心中的好奇,无霜随即退了出去。
“小姐,折腾了这么几日,你瞧你又瘦了。”绿琼看着温子洛这么一副憔悴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温子洛拉过绿琼的手,道:“再怎么瘦,也总比以前在圣天寺的时候在圆寂的手下过日子要好得多。”
绿琼一听,想起以前被毒打的那些日子,眼圈一红,道:“小姐说得也是,现在想来,那圆寂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了她点儿。”
温子洛微微摇着头,摞起绿琼的衣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