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父皇!若是独孤谟乾对我这个儿子有半分的顾念,也不会让我在朝堂上天天如此难堪,给我这么多的屈辱!什么宠爱,什么器重,只不过是鬼话罢了!独孤谟乾的心根本没有半分在我们母子身上!这么多年,母妃,我们被他骗了!”
李施柔怔怔的愣住,的确是被骗了。她以为她终于得到了独孤谟乾的宠爱,到底是赢了西妃,没想到她原来不过是从头输到尾。在别人眼中,她的一番美梦,终究只是笑话一场。
“母妃!我们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趁着独孤谟乾还没有将我们母子杀掉前,趁着我们还对李家又用之前,我们一定得要好好的谋划,万不可再如何被动了!否则,他日尸横大街的便是我们母子!”独孤玉泽一急,手中折扇忽的落在地上。他几乎是恨得咬牙切齿,那种从云端忽然落到地狱的滋味,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恨得钻心。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与他作对,对不起他的人!
看着自己的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用这样痛苦怨恨愤怒的表情看着自己,李施柔心头越发的不是滋味。越不是滋味便越是恨,若当年陆成不顾所有的将她带走,也许就不会有之后的种种,也许她与陆成隐居于山水之间,真的会是很幸福。
幸福,许也是,只一个传说罢了。
她以为借着独孤谟乾的宠爱,李家的权势,她已经为独孤玉泽铺好了通往皇位的路。可一路走来,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细想了一番,李施柔问道:“今日温衡道又是做了什么让你竟生了要去除了他的念头。”
独孤玉泽的脸色瞬间又沉了沉道:“独孤谟乾前几日让我接管崔冠一带的粮草,结果今日传来消息说粮草出了问题。我见又是习以为常的把戏,也未作什么辩解。不料温衡道却说我仗着身为皇子对这些不上心,专横跋扈,还建议独孤谟乾将我便去大业的极寒之地磨练一下。我看有这能说善道的温衡道一天,父皇只会越来越接近他打的如意算盘。”
“那皇上可是应了?”李施柔急急问道,那极寒之地岂是玉泽能去的。
独孤玉泽恨恨的摇头道:“独孤谟乾自然是没有答应,但不过又是借着此事将我好生骂了一通,还借机架空了我手中所有的权利。母妃,现在我可已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闲散皇子了,甚至是连早朝都不用去上了!反倒是那个独孤真现在如日中天,也不知他和宋琬能够得意几时!”
“罢了,架空了也罢,反正有着那些什么所谓的权利也做不了什么,何不如趁着这次机会示弱,暗中韬光养晦!”李施柔拾起地上的折扇,放在独孤玉泽手中安慰道。
“如何韬光养晦!母妃,现在我们除了李家可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大舅舅李渊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我们一句准话!”
李施柔走到窗台旁,冷笑道:“你这孩子,若是你大舅舅不想再支持我们,又怎会将我们李家的女儿嫁给陆成。你别忘了,我们还有陆成。”
“陆成可是一直都是给独孤谟乾做事的,母妃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会背叛独孤谟乾而来帮助我们?”独孤玉泽皱着眉头问道。
十指紧紧的握在一起,李施柔蓦地紧张起来,坚定道:“会的,一定会的。他欠了我这么多,那一晚他也亲口承认会将这一切弥补给我。待将来事成就会与我永远在一起。玉泽,你不了解他。若是不能兑现,他是绝不会许诺的。他会答应娶李家的女儿,也不过是为了安你伯父的心,表明他真的会帮我们。他这个榆木脑袋,至少从不会骗我。”
“陆成啊,他很好真的很好,只是可惜……”李施柔说着说着眼前仿佛又看见了年少的他打马走过,向她伸出手来说:“施柔,与我一起策马驰骋可好?”
独孤玉泽见李施柔这么一副模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