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还是冻死的。
她只知道,后来她遇上了哥哥,活了下来。
虽然被爹娘抛弃过,但看到独孤汐如此关心温子洛的这一幕幕,她还是真的真的好羡慕。那原本冰凉了许久的心,仿佛在跟着温子洛身边演了太多戏以后,也渐渐的恢复了些许知觉。
她,好想好想,娘能够活回来,这样她就可以躺在她的怀中尽情的撒娇。
可她,又好怕好怕,当她们之间的生命再次受到威胁时,娘还是依然会选择舍弃她。
至亲抛弃的痛,是最深的痛。
她永远也不愿再去想听到爹娘要将她易子而食的那一晚,她是怎样的惊恐绝望伤心欲绝。
那种伤痛,只需才在回忆的边缘便可痛的撕心裂肺。
马车辘辘的快速前行,温子洛眼眸余光看见无霜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竟还有些淡淡的哀戚与羡慕。
心下一想,温子洛扭过头看着独孤汐淡淡一笑,示意她不必再给她梳头发了。
绿琼撇着无霜那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着实是甚少看见她这幅模样。惊讶之余,权且就当做没看见,也许现在不去打扰她才是最好的安慰。
穿过繁华的街,华美的马车终于走上国道,一路飞奔着往丞相府赶去。
而马车外,冷颜心骑着马不快不慢的跟着,见马车终于在丞相府门外停下,细眉一挑,一扬马蹄快速离去。
“上官奕!”待跑出一段距离,冷颜心急急停下来,对一旁一直跟着他的男子道:“立即去查今天这对母女的详细资料,务必在天黑之前交给我!”
上官奕听着冷颜心那从未变过的冷然语气,浓眉微皱,道:“马上就要回国了,好好的你查那对母子作甚。”
转头看着上官奕,冷颜心冷笑道:“我说过跟在我身边就按着我说的话去做,永远也不要问为什么,否则就不要跟在我身边立即走人便可!”
上官奕听着冷颜心那不容置喙的语气,终是没说什么调转马头就走。
美目盯着上官奕的身影渐渐消失,冷颜心薄唇一角高高扬起。这么多年,终于是让她找到那个女人了!
丞相府那边,温子洛刚刚与独孤汐下马车,一旁便立即有十二门鞭炮齐齐点燃,噼里啪啦的一阵,听的人震耳欲聋。
温子洛抬眸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群,除了丞相府的人,还有好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贵妇小姐。
而温衡道身旁,一容貌虽已见衰老但风韵甚雅端庄高贵的贵妇安静的站在一旁,正看着她友好慈蔼的笑着。
那贵妇一身紫裳优雅至极,而头上仅仅戴着一只大芙蓉金钗,雍容又不失简约。
若她没有猜错,这贵妇便就是老夫人请来给她及笄的南宫夫人。只需看南宫夫人那脸上的笑纹,神情中的从容满足,便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幸福。果真是个幸运的人啊。
鞭炮声刚刚响完,罗氏便立即迎了上来,执着温子洛和独孤汐的手道:“瞧瞧,咱们的洛儿可是出落的越发的水灵标志了。我刚才晃眼那么一看,差点儿将洛儿当成了大夫人。想一想,洛儿现在的长相可不是像极了大夫人年轻时候的模样。”
“洛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自然像我。”独孤汐笑道:“而且我瞧着洛儿的五官也是像极了我。”
独孤汐说罢,环视一眼众人,笑道:“今日小女及笄,劳烦各位夫人小姐前来,若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才是。”
“汐郡主客套了。”南宫夫人淡淡笑道,一旁的贵妇们也纷纷跟着应和。
独孤汐看了一眼温子洛,又看着一手背于身后只看着她并不说话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