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忍的!这一次,哪怕他没错,可他也一定要忍!
温—子—洛!他早晚会让她一定再也离不开他!
不就是独孤西谟么?温子洛这么生气,不就是因为独孤西谟么!那他不再拿独孤西谟去质问她这些事难道还不行么!
身形一闪,秦微遗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脸上扯上温润的笑容,从容的拦住温子洛的去路道:“手流了这么多血,不疼吗?”
秦微遗说罢,不待温子洛回答,直接撕下自己的衣襟,将她的双手上的伤口分别裹上道:“回去后记得清洗伤口后上药,一定不能让伤口恶化了,不然这么一双玉手就毁了。你也是,就不怕留疤,留下疤多难看。”
温子洛怔怔的看着秦微遗,先兵后礼,秦微遗这是出的什么幺蛾子。
看着他脸上如往昔一般的笑容,温子洛心头一阵发疹,秦微遗这样的人,一定要防!
“留疤不留疤,不需秦大学士过问。”温子洛冷冷的收回自己的手,却被秦微遗紧紧攥在手中。
“还在生我的气?”秦微遗抬头看向温子洛,一脸受伤的说道:“我承认刚才我的语气是过激了一点儿,但我并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问你这些话。”
“堂堂秦大学士,本郡主不敢与你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还请秦大学士你松开你的手才是。”温子洛毫不留情的说道。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与秦微遗说清楚,而秦微遗对她也有所隐瞒,现在一拍两散,倒也是两讫。
上陇那边的事,她只是在那日见到秦微遗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然后去翻开了上陇的资料,加上自己的推测乱说的,不想竟被她猜中了。
“洛儿你莫太执着。”秦微遗仍旧握紧温子洛的手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结为同盟本就是各取所需。你现在要突然中止我们的合作,可你有没有好好的想过,除了我现在还有谁能够为你提供那么多的资源。况且我们已经一起做了那么多事,现在半途而废,岂不是可惜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刚才那件事情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这样。你……再仔细的想一想,莫再生气。”
温子洛沉眸看着秦微遗,刚才她的确是太过生气了。
细想一会儿,温子洛示意秦微遗松开手。
秦微遗见状,想了一下,终于缓缓松开手。
温子洛收回手,看着秦微遗道:“你在上陇究竟是怎么计划的,写在信上后,记得私下传给我。”说完,温子洛懒得再看秦微遗,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朝前走去。
秦微遗回头看着那抹纤瘦的背影,心头大喜,立即追上去道:“独孤西谟将你带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你肯定不知道怎么走回去。索性我送你回去,在路上告诉你我的计划。”
明月像往常一样悠悠然的升起,用冰凉的月光照着这片金色的大地。狂风中带着黄沙,凉也寒,拂过后,在脸上身上留下一层薄沙。
温子洛一路无言任凭独孤西谟说什么,也不会回一句话。
秦微遗心知温子洛现在不想与他说话,渐渐地闭了嘴。可心头却仍旧有些事想要问温子洛,譬如蒙泰与风干陌的死,譬如她与迄雷之间究竟还有什么是没有告诉他的。
但见温子洛这幅模样,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索性缓一缓,毕竟他和温子洛刚刚才闹了矛盾。
“到了。”看着近在眼前的王室大帐群,温子洛转头对秦伟一直道:“你我还是分别进去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去。
秦微遗失神的看着温子洛,心头打了千千结。温子洛像个迷,一个越解越解不开的迷。
独自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