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问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独孤西谟见温子洛久久不语,出声问道。
温子洛看了独孤西谟一眼,冷冷道:“别人的事关我何事。”
“既然不关你的事,那你昨晚为何要帮那个妇人接生?”独孤西谟立即追问道,她此刻的掩饰他一眼便看穿了。
“我高兴,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温子洛冷声道,掀开帘子转身离去。
这一刻她面对着独孤西谟时几乎是落荒而逃,她给不了他什么答案。双手交叠着握在一起,她记得刚才她做了噩梦,而醒来时独孤西谟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她还记得昨晚那妇人能够成功生下孩子也有独孤西谟的功劳。他为她做的这些她都知道,若是没有前世的仇恨那该多好,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再爱他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骗她的。
独孤西谟做的这些她与他之间都心照不宣,不过都是为了权利,独孤西谟怎会有什么真心。
抬头看向日光灼灼的太阳,温子洛微微眯着双眼,此刻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该流的泪真的流的够多了,为什么总是让她哭。若想不哭,只有自己坚强。
独孤西谟看着温子洛纤瘦的背影紧跟着走了出去,一看这中午毒辣辣的日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朝乘风打了个响指,独孤西谟走过去拍了拍乘风的头,对温子洛道:“若是不介意与我共乘一骥,我可以现在送你回去。只是你若不想跟我走,这里又极为偏僻,半个月兴许都不一定会遇上一个人,你又不识路又没有食物——”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