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洛耳边有被吹乱的碎发缕缕,伸手想要帮她理一理,可转念一想,忍了忍,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转身离去。
李辄这件事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温子洛和迄雷策划的,虽然极为巧妙,可父皇他又怎会是如此容易糊弄的。哪怕父皇他最后还是猜不出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的心中对温子洛必然有些怀疑的了。若父皇是如此容易糊弄的,怎可能在打了败仗割了十五座城池给轩辕王朝后还能稳拥独孤盛国的江山。
温子洛到底还是有些太轻看父皇的能力了。
今晚他故意等在这里拦住温子洛,除了再诈她外,便是想要提醒她以后行事小心点儿,并告诉她父皇已经盯上她了。但这些信息被他以这样的方式传递,温子洛一定是会更讨厌他恨他。可他如果以这样的方式说,她又怎会相信他的话揣摩他的话。
独孤西谟抬头看着苍凉的月,也许真的还是默默的守着就好,管她是恨还是厌,只要她能一切顺利。他以为他能逃过温子洛这个劫,可有些劫从初遇开始便再也逃不过了。
他与她的初遇明明是那样的好,但温子洛为何偏偏就忘了。
“干陌,你说是月美还是大漠的这些黄沙美?”独孤西谟冷不丁问道。
风干陌猛吸了口冷气,这样骚/包的话他还是头一次听独孤西谟说。
严肃的打量着独孤西谟,风干陌义正言辞道:“月不美黄沙也不美,是六爷你的心里想得美。”
独孤西谟一听,拍着风干陌的肩笑道:“罢了,你懂什么。”
风干陌嘴角忍不住抽搐,那六爷你又懂什么?
“三日后,便是狩猎游行,依我看皇上在那一日必定会有所动作,六爷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独孤西谟收敛了笑容,想了会儿严肃道:“什么都不必做,静静的看着就好。但撒喀刚死,父皇能否在三日内搞定赫巴还是个未知数。若是父皇说服不了赫巴,那么三日后便也仅仅只是三日后而已。”
“我们不推波助澜?”
独孤西谟摇头道:“温子洛这次帮父皇推的澜已经够高了,我们没必要再做什么。”
风干陌点点头,又从怀中拿出一封密函递给独孤西谟道:“京中传来密信说皇后不满太子监国至今仍旧是一点儿政绩也没有,说希望六爷能够想个法子让太子做出些政绩来,这样待溯源之行结束皇上回去后,太子的地位也能够更加稳固一点儿,更重要的是得到那些保皇党的认可。”
独孤西谟看完那封密函,冷冷一笑,手一挥,那密函瞬间烧为灰烬。
独孤西谟冷哼道:“依着独孤瑞那头脑,即便是做出了什么政绩来也不可能会得到那些保皇党的认可,皇后可当真是会异想天开。父皇在京中的时候,国内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断,若非是父皇故意暗中阻拦,独孤瑞怎么可能会一点儿政绩都做不出来。”
寒风刮过,掀起独孤西谟的黑袍阵阵飞扬。
风干陌听着听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若我猜的没错,父皇明面上让太子监国,给足了太子脸面和认可。可太子若是做不出政绩,那势必会失了臣民的心,想必这才是父皇真正想要的。他要的就是太子的地位不稳,让独孤瑞处于不利的舆论上。”
“那既然如此,我们岂不是更应该立即想法子让太子能够做出些政绩来。”风干陌急切的询问道。若是太子出了问题,那对六爷来说肯定也会有影响。
独孤西谟再次摇头道:“不必,既然父皇想让独孤瑞的地位饱受争议那就随了他的意,反正一直以来独孤瑞的太子之位本就争议不断。待边国这里的事情一成,我们的布局就差不多都成熟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