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才会信口胡说,你莫要与他听他胡说。”李华身形一动,拉过李华道:“更深露重,眼见着离天亮也快了。臣这就带臣弟离去,还望六皇子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
李华说罢,又朝独孤西谟行了一礼,强行拉着仍还不服气的李辄离去。
李辄看着李华对独孤西谟时那唯唯诺诺的表情甚为不满,不过是区区独孤西谟,有什么好怕的。李家的人可从来不会怕太子一党的人!
李华见李辄这模样,差点儿是急白了头发,今晚惹出的祸事已经够多了!该强的时候强,该弱的时候就该弱下来,可惜这李辄始终无法懂得!
独孤西谟站在那沙丘旁,只需微微一转头便可看见温子洛。
见李华李辄亮兄弟已然走远,独孤西谟在原地迎风站了一会儿才迈着步伐在漫漫黄沙中大步离去。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老长,仿佛是不愿离开一般。
温子洛见独孤西谟也走远,垂眸想了会儿才对无霜道:“将她的穴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