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独孤筠凰收敛了神色,长眸扫过温子洛,未再多说什么,拿着画卷转身离去。
此时皓月当空,独孤筠凰一身华袍在风中肆意的飞扬,她永远是那尊贵的长公主。她挺直了腰板努力的保持自己的高贵,可这肩头的胆子太沉,渐渐地她已快抬不动了。她活了这么一辈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温子洛见独孤筠凰就这么离去,并未再为难于她,心头的这口气总算是落了下来。
她不讨厌独孤筠凰,也不喜欢独孤筠凰,更不想成为独孤筠凰的敌人。在她眼中,独孤筠凰不过是个可怜可恨的女子。
独孤筠凰是独孤谟乾政治上的牺牲品,而独孤筠凰为了所谓的皇室甘愿牺牲,这也怨不得谁。
但可笑的是,独孤筠凰处处算计处处为皇室着想,有时候也不过是笑话一场罢了。
独孤谟乾既然都已默许了李辄的骄横,自然是想将李家继续往高处捧。若是想要打压李家打李家的脸,独孤谟乾早就动手了,哪里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儿动静。而独孤筠凰这次借机罚了李扶水,实则上是帮了独孤谟乾的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