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终究不是心头的那个人。
绿琼叹了口气,启唇唱道:“是这花太灿烂阻了我的步,是这放不下的人揪了我的心,是这涓涓岁月还有太多抱负。风若过,我自来。你要等,等我来执你的手看花开花又谢,看忘川水涨水又退,看他们饮了那孟婆的汤,看我们的情定三生!唱不尽的曲,说不尽的寥寥岁月挑灯花!”
“是这涓涓岁月还有太多抱负。”待绿琼唱完后,迄雷仿佛是听入迷了般,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英雄好汉大抵都有太多而抱负,所以只能是负了红颜空等待。
而那男子听后却是连连摇头身形不稳的退后一步,绿琼心头一咯噔,道:“看来我并不是你所谓的有缘人,倒是辜负了那句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男子却又含泪道:“以前悠悠她等不到我回来的时候也常常一个人在漫漫的深闺长夜里挑灯花,也曾对我说过情定三生这样我认为天真的话。你,唱的很好,让我差点儿以后是悠悠又回到我身边了。”
“悠悠是谁?”绿琼见那男子流泪赶紧递上自己的锦帕好奇的问道。
迄雷却是一把夺过绿琼的锦帕,在手中把玩着道:“大男人哭什么哭,用衣袖一抹不就了事了。”
那男子却不甚在意的对绿琼道:“悠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她是我见过的这个世上最好的女人。可我没有好好珍惜错过了她,这些年来我走了那么多地方,却再也找不到她。她说过她最爱皮影,所以我要为她唱一辈子的皮影戏,也许等有一天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唱皮影戏时,她就会来接我了。”
绿琼听完后不由得捂着胸口疼,最怕的还是莫过于听到没有珍惜错过了这样的话,很多错过便是一辈子无法弥补的过错。就好比将她抛弃了的爹娘,在午夜梦回时可曾有过一丝的后悔,可无论如何,她是再也不会原谅他们的了。
心头疤,时间过得越久,只会让它成为永恒而不是消散。
男子将手中的两个人偶递给绿琼,看了她和迄雷一眼道:“今晚有缘认识两位,能够说上这么两句话已是足够。这两个人偶我也依照承诺送给你。希望你们也莫要像我这样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就太晚了。有些话要早说,有些事也不能去拖。世间广袤,若是有缘以后再见。”
男子将人偶递给绿琼后,收起白幕拿着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远处的黑夜之中,仿佛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绿琼低头看着手中的两个人偶,做工精细,处处都可以看出那男子做这两个人偶时的认真。
绿琼正认真看着,迄雷却一声不响的夺过那两个人偶,高高举在空中,抬起头去看。
“喂,你还给我!”绿琼见人偶被迄雷抢去,急忙去夺回来。可是迄雷本就生的高大,绿琼即便是跳起脚也摸不到分毫。
“你这个无赖,怎么乱抢我的东西!”
“这人偶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凭什么说这个是你的。你们轩辕王朝不是凡事都喜欢讲究证据么,你若是能够拿出证据来,我就还给你。”
“你……你……无赖至极!”绿琼咬咬牙,狠狠地踩了迄雷一脚,再使劲儿碾了碾后才干脆利索的转身离去。
“喂喂喂,你别走啊。”迄雷吃痛,跳脚跑到绿琼身边道:“你若是肯教我怎么唱这出皮影戏我就还给你。”
“就你这大舌头,教一年半载也教不会的,我才不要教你。”绿琼撇撇嘴,随即又想起什么,立即道:“不过你若是帮我找到了我的小姐,我可以考虑教你这个大舌头怎么唱这出皮影戏。”
迄雷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又成大舌头了。
“成啊,卡耶城我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