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洛放下狼毫毛笔问道。
“照顾碧珠的人来传话说碧珠这次是真的不行了。碧珠现正在床上嚷着唤小姐的名字,叫你去见她。”无霜喘着一口气说完。
绿琼皱眉道:“那个碧珠,小姐不是前段时间才命人将她从丞相府接出来,寻了个院子派人照顾着她吗。她这一次又一次要死要活的,做戏给谁看。我也弄不清楚小姐你干嘛还留着碧珠,像她这种人,小姐你不杀她用酷刑折磨她,只将她扔到大街上自生自灭都算得上是小姐你做了善事了。”
“好了,别说了!”温子洛立即打断绿琼道。
绿琼收了嘴,疑惑的看着温子洛。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她还要留着碧珠,难不成碧珠还有利用的价值?
温子洛想了会儿才道:“碧珠她虽然做错了事,但娘她对碧珠毕竟还是有感情的。况且碧珠病重,若是我们不管她,将她扔到大街上去,娘知道后,必定会伤心的。既然已是一个垂死之人,又何须和她计较那么多。罢了,你们随我去看看她吧。”
绿琼这才了然的点点头,道:“也算是碧珠好运,跟了大夫人这样一个善良的主子。若是换了别人,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好事。”
无霜瞟了眼绿琼眼角的那颗黑痣,想起如姨娘那天晚上说过的话,眸子转了转,总觉得小姐她瞒了什么事情。
“等一会儿!”
温子洛等人正欲走,忽见无霜指着窗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抬眼看去,只见一只白鸽扑棱棱着翅膀,正好落在窗台之上。
无霜眼疾手快的飞身上去,一把捉住那只鸽子。
“这是只信鸽。”无霜看着那白鸽脚上绑着只竹筒,立马取下来递给温子洛道:“也不知是截了谁的鸽子,竟然往端王府里放鸽子进来。”
温子洛打开那竹筒,拿出里面的信笺。而那信笺外面竟然还套着个小小的信封,只见上面写着“子洛亲启”。
“原来这原来就是给小姐你的呀!”无霜看见那信封讶异道,眸子一转,啧啧道:“也不知是哪家公子哥写给小姐你的,打主意居然打到我小姐头上来了。我一定要好生去瞧瞧那个人,若是长得不帅又没钱没地位,看我不打爆他的头,竟然连我的小姐都敢觊觎,简直是该打。”
温子洛看着那信封白了无霜一眼道:“没个正经。”
绿琼一响头朝无霜打去,道:“谁说飞鸽传信就是传情书,净是瞎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霜翻白眼道:“我又没说是情书,这可是你说的。”无霜见绿琼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说完后立即抱头跑走。
绿琼见状,看了温子洛一眼,立即去追无霜。
温子洛见两人闹腾到一边去了,这才打开信封。信笺上,落款处只一个“微”字。
温子洛匆匆看完后脸色巨变,原来这就是那夜独孤西谟对她所说的惊喜!
只见信笺上秦微遗写到,他在柔城阳县一带所培训的所有死士竟然在一夜之间全被独孤西谟的手下风干陌除去!而他派去分散在全国各地以唱戏为掩饰的死士在这两天之内,也跟着被除去了大半!
那些死士数量虽然不多,可全部都是秦微遗精心培训出来的,而秦微遗绝大多数的情报也都是通过他们所刺探得到。
如今几乎尽数被独孤西谟以雷霆手段除去,这无疑是断了秦微遗掌控各地情报的机会,让他现在无论是做什么决定都将会别其他人慢上一步。这决策上慢了一步,比着对手慢了可就不止千步了。
独孤西谟这一击,对秦微遗来说无异于是巨大的打击,秦微遗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建立这样的一个情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