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玉泽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是将独孤瑞好一番痛骂。这个没脑子的向来只知道与他做口舌之争,他倒是懒得理会他。
“这倒是不必太子你担心,玉泽所说句句属实,洛儿他大度宽容,着实是秉承了汐姐姐的善良的本性。汐姐姐能与爱女相认,玉泽真替汐姐姐高兴。”
独孤瑞打了个哈欠,冷笑道:“倒是不需要你这个害的汐姐姐母女分离的仇人的侄子来道喜。”
“好了,你们两个。”纳兰氏出声道:“你两如此唇枪舌剑的要说到什么时候。洛儿这孩子,能够不计前嫌饶恕了李沁如,温丞相能有这样的好女儿,该当重视才是。”
温衡道行礼道:“太后说的是。”纳兰氏话中有话,温衡道自然是听明白了。所谓重视,可不就是让他去好好的摸摸温子洛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么。只是丞相府已被她弄成这样,她即便又是再打另外的主意,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洛儿她既要父罪女偿,又要皇帝你饶了李沁如,可不知皇帝你是如何想的?”纳兰氏淡淡的说道,又将问题抛回给了独孤谟乾。
独孤汐立即握着温子洛的手紧张的看向独孤谟乾,她来是要给她的洛儿正名的,却是变成了独孤谟乾要责罚洛儿。但既然是洛儿主动提出的,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见机行事。
独孤谟乾正欲说道,却见王喜急匆匆的走进来道:“启禀皇上,太后,李泽将军父子求见。”
独孤谟乾浓眉一挑,道:“宣他父子进来!”
“臣参见皇上,太后。”李泽父子走入慈宁宫后纷纷跪下行礼。
独孤谟乾道:“起来吧。”
“臣有罪,不敢起。”李泽立即说道,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不甘,一抬头便恨意翻天的朝温子洛看去。上一次李施柔寿宴,温子洛坏了他的好事,他可还正惦记着,不想温子洛竟然还敢来挑衅李家!若不是老夫人修书让他立即进宫加上李华的劝说,他怎会跪在这里说自己有罪!想来都是恼怒可恨,没用的东西!若不是念在李沁如是她二妹,与李家的颜面息息相关,她的死活荣衰与他何干。
独孤谟乾似目带疑问的说道:“李爱卿何罪之有啊?”
李泽咬咬牙道:“臣也是刚刚才听闻了汐郡主于柔淑人之事,怪也只能怪臣妹,温丞相之……之家室李沁如一时迷了心窍,才会做了这样的蠢事。还望皇上念在她不过是一介妇道人家的份上,网开一面。”
独孤谟乾瞟了温子洛一眼,随即似乎甚是为难的看着李泽,道:“既然李爱卿你都这样说了,朕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李沁如啊,她竟然敢将朕的亲侄孙女给掉包,这可是无视皇家,触犯了皇家的威严。但你李家又世代忠良,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朕可当真是为难。依着李爱卿之见,朕要如何惩罚她才算得上是网开一面。”
温子洛心中暗暗一哂,完全无视李泽时而投来的凶恨的目光。独孤谟乾这话看似给足了李泽面子,却无疑又是将包袱推给了李泽。无论是罚轻罚重了,这可都是李家自己的决定,而他这个做皇帝可是依着臣子的话来办事,那做臣子哪怕是吃了亏也不敢再有半分的怨言。
但温子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家竟然进宫主动请罚。难不成李家是害怕独孤谟乾罚得太重李家无法承受么?可是李家的人个个可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清楚当前的局势以为独孤谟乾当真会因为这可大可小的事而重责了李家。
那李家为何要如此急切的主动请罚?
李泽低头想了一会儿,道:“在知道这件事后,臣与家母纷纷认为,臣妹她一时糊涂犯下错事,着实是该罚,也着实是无任何颜面再呆在丞相府。还望皇上能同意温丞相与臣妹和离,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