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死,却不想温子初爱红妆爱到了骨子里,竟选择了殉情,倒是免了她一番功夫。
她原本想着等红妆死后,让温子初服下无霜给的假死药,借此刺激如姨娘。
温子初他,到底是太爱红妆,所以两世都注定没有好结局。
爱情这东西,是毒药,沾不得。否则,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起如姨娘看见温子初死时那悲痛欲绝的表情,温子洛手中的药瓶落到地上,摔成无数碎片。她想她原本应该是极其高兴痛快的,可不知为何却一点儿快意都没有。
黑夜嘈嘈,冗长的念经声打破沉寂。丞相府内灯火通明,无人能眠。
“子初!”如姨娘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脸上全是泪水。
“姨娘你醒了,赶快把药给喝了。”一旁服侍的小丫环赶忙将药灌到如姨娘嘴中。
如姨娘睡了许久,这才醒来终于有了些精神。听着远处传来细细碎碎的念经声,如姨娘急忙拉着小丫环的手道:“府里又没死人,怎么有和尚来念经,将他们赶走,都赶走!”
小丫环见自己的手被如姨娘掐的几乎是快要断了,忍者痛抽泣道:“姨娘,大少爷他……他死了……你……”
“你胡说什么!”如姨娘一巴掌朝那丫环打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诅咒我的儿子,我打死你这个下贱的丫环,打死你!”
“姨娘饶命饶命啊,求求你别打了。”小丫环被如姨娘打得趴在地上,又不敢躲闪,只得是哭喊着求饶。一旁的丫环们见状,也不敢上前拉,只得是冷眼看着。
“哭,我让你哭,我打死你!我的儿子还好好的活着!让你胡说,胡说!”如姨娘打得不泄气,抄起檀木曲层架上的花瓶便朝那丫环的头砸去。
小丫环尖叫一声,头上鲜血汩汩流出,两眼一翻晕倒过去。
如姨娘看着那流出的血来,忽然想起子初身上的血也是那样喷薄而出。
“子初。”如姨娘仿佛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姑母你怎么起床了。你们这些丫头怎么一点眼力劲儿也没有,也不知道扶着我姑母!要是姑母摔倒了唯你们是问!”一绿衣女子一把扶住如姨娘,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小丫环道:“你们还不快点儿把这丫头给拉下去,看着恶心!”
似凤见状,立即道:“李小姐说的是,我们这就把人给抬下去。”
如姨娘缓过点劲儿来,看着那女子惊讶道:“扶水你怎么来了?”
李扶水理了理如姨娘的乱发道:“祖母她年纪大了,要明天才赶得过来,又不放心姑母你,所以就命扶水先赶来照顾姑母你。”
李扶水乃是李泽的女儿,李家的二小姐。还有一个李大小姐是李渊的独女李君兮,由于拜师学术,故常年不在李家。
“子初呢?”如姨娘坐了一会儿,突然两眼看向前方问道。
李扶水叹口气道:“姑母,子初哥哥他已经死了,你莫要再如此。祖母她让我提前来,一来是想要扶水安慰姑母你。二来,祖母她觉得子初哥哥的死有蹊跷,让姑母你痛定思痛,好好的想一想,莫要太沉溺于悲伤。祖母还说,温子洛是个心思沉稳狡诈的,此事看起来好似与温子洛无关,可她觉得温子洛定然在其中使过怪,让姑母好好的想想,莫让温子洛那丫头看了笑话去。”
“笑话?”如姨娘凄然一笑,子初都死了,还有什么笑话还是温子洛没有看到的。
“温子洛。”如姨娘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
“姑母,你好好想想。扶水听祖母说后,也觉得很多地方甚是可疑。比如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