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西谟看了看手中桃花,慢慢的朝温子洛头上放去。
温子洛抬头笑着,眉眼如画,不然一丝纤尘,只想着他为她亲手戴了桃花。心,开始乱了。
而那桃花眼见着就要带到她的秀发之中,却突然变成一把利剑。独孤西谟眼也不眨的一剑横扫过去,顿时鲜血四溅,那还带着笑靥的头如球一般滚到地上去。
“不要!”站在一旁看着这梦境的温子洛猛然失声大叫了出来。
独孤西谟冷笑的转过身看着温子洛,手持利剑朝温子洛走来。
温子洛连连后退,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只道:“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
可独孤西谟仍旧是无动于衷,对准了温子洛的心脏便一件刺过去。
“不要!”温子洛再次大声唤道,却是醒了,迎面吹来的寒风让她打了个寒颤,立即清醒了过来。
温子洛喘着粗气,又缓缓地闭上眼睛,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为什么不是她拿了剑去砍了独孤西谟的头!她不甘心,好不甘心!
会的,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报仇的,会让他们一一偿还前世的债。谁都不可以阻止她,谁也阻止不了。她说过,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温子洛深吸一口气,身上只觉得冷,缓缓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竟是一片漆黑,却又隐隐的带着一点儿白,朦胧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的头上什么时候被盖上了一层纱?温子洛微蹙眉头,欲要伸手拿下来,却又发现自己浑身根本就动弹不得了!
她好像被人点了穴道。
温子洛眉头越蹙越紧,她有两批人暗中保护着,有谁竟然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点了她的穴道?
“谁?”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的面前,温子洛镇静的问道。此人既然能够这样旁若无人的点了她的穴,自然不简单。可这人又给她盖了一成纱,那说明此人根本不想让她看到他的容貌。
那人并不回答,只抬手慢慢的抚摸上她的脸,用手印着薄纱小心翼翼的描摹着她的唇。
“拿开你的手,你点了我穴道究竟想做什么,有何目的?这里可是丞相府,由不得你胡来!”温子洛沉声说道,隐隐带着怒气,她最是讨厌人如此轻薄于她!可偏生被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温子洛一瞬之间心中的想法百转千回,却还是想不出什么来,只能是等待那人开口说话。若是让她知道了这人是谁,她非宰了他不可!
而那人根本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手沿着温子洛的脸一路滑到她的伤口处,手停在那里细细摩挲,再未移动。
温子洛早已是怒不可遏,沉声喝道:“挪开你的手!”
那人伸手一点,又将温子洛的哑穴给点了。话太多,他不想听。
温子洛此时动不得又说不出话来,双眼狠狠地瞪着,只希望能够透过那层薄纱看清楚是谁,竟然敢如此轻薄于她。可那纱虽薄,想要透过它看清楚人根本不可能。她垂眸往下看去,只瞧见一抹黑色的袍角。可是穿黑色衣裳的人那么多,仅凭这儿又哪能猜的出来。
可究竟是谁竟然如此暗算于她,如果是如姨娘那边的人,早应该是将她整个人打晕了带走才是,况且她不相信她在有两批人保护的情况下,如姨娘派来的人能够有本事将她带走。那究竟会是谁?是她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那人黑眸如星,反复摩挲着温子洛的伤口周围。透过厚厚的衣料,他能感觉得出那伤口还在渗血。明明已经受伤了,为何不肯好好回房休息,为何要如此倔强。
当一个让人疼惜疼爱的小女人难道不好吗?哪怕不愿意当,他也愿意放她自由,为她擎起一片天空,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