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谟乾拿起腰牌对着宫人递过来的琉璃灯仔细的看着,突然脸色一变,狠狠地将腰牌摔倒地上,指着风干陌怒道:“风干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瞒朕!”
温子洛握着酒杯的手顿住,连忙向秦微遗看去,他不是已经做了手脚吗!难道他又改变主意,让独孤西谟断一只臂膀,秦微遗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而秦微遗却仍旧是看好戏一般的看着,眼睛扫过温子洛时带着一丝得意。
“来人将风干陌给朕拿下,朕要亲自审问!”王喜赶紧拾起地上的腰牌,又站在独孤谟乾身边去。被独孤谟乾此时的怒气吓得不敢抬头。
众官也是面面相觑,若真的是风干陌,这里面的玄机可就大了。风干陌不过是一个小小副将,他杀李家两个公子作甚,自然是太子一党策划的主意才是!
独孤瑞赶紧出席道:“父皇,风干陌不会这样做,还望父皇不要一时冲动冤枉了他!”
独孤谟乾冷冷一笑道:“听你这么说,朕是一时冲动才要拿下风干陌不成!”
宋琬见状,虽然想替独孤瑞圆场,却也得是赶紧向独孤西谟使眼色。现在说的使关于到朝野,她断不能像李施柔那样分不清楚状况的脱口而出。
“父皇,太子自不是这个意思。”独孤西谟这才出声道,眸子转了转,视线从秦微遗身上最后落到王喜的手中。
“那你说是什么意思?你说说风干陌为何要杀死李华和李阳?”独孤谟乾凌厉的反问道,无不带着怒火。
独孤西谟淡定道:“父皇只凭一个腰牌便断定了此事是风干陌所为,也未问过风干陌到底是不是真的,这让儿臣如何去说。”
温衡道想了想,道:“皇上,六皇子说得也有道理。还是得先审问了风干陌再定论才行。腰牌乃是身为将领的必备之物,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腰牌倒也是个未知数。”
“温丞相的意思是说这腰牌是我仿冒的不成!敢问,若不是捡到风干陌的腰牌,我们即便是想要仿冒,也不知道风干陌腰牌长什么样子!”李泽怒气冲冲的说道,眼睛却是朝如姨娘那里瞪了一下。
果然是个没用的,这么多年了也未能拴住温衡道的心。竟然一句话都不替他们说还要来拆他们的台!
“是不是仿冒的,一对比便知道了。”独孤西谟收回视线,转身对风干陌道:“将你的腰牌呈上来。”
风干陌应声,赶紧将自己的腰牌掏出来递给独孤西谟。
独孤西谟看了看风干陌的腰牌,道:“若你们的那块是真的,那风干陌拿出的这块又该当何说?”
“风干陌行刺回去后,发现自己的腰牌不见了,自然是重做了一个,倒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李华看着独孤西谟手中的腰牌镇定道,“况且刚才风干陌还想杀我灭口,这一切无不证明着风干陌做贼心虚。还望皇上明鉴才是,替臣弟报仇。”
“李大公子这话说的倒是很对。”独孤西谟神色不变道,浑身散发出的冰冷之气,让一旁的宫人都忍不住退后一步。
独孤西谟又道:“王公公可否将你手中的腰牌打开,让我们众人看看。”
王喜听罢,立即将手中的腰牌高高举起,让大家都看得见。
众人立即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古铜色的腰牌上烙印着栩栩如生的青龙白虎,而下方便是风干陌的名字。
温子洛看了看,这分明就是风干陌的腰牌。前世她虽然未仔细看过风干陌的腰牌,却也听独孤西谟说起过风干陌的腰牌上是青龙白虎。
独孤西谟见众人都看完了,又道:“现在接下来请大家再看看本皇子手中的这块腰牌。”说罢,便将手中的腰牌高高举起。颀长的身材